南绯音上前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打你怎么了?”她拖着官兵的衣领,拖破烂一样,将人扔到方才那少年的脚下。然后走到少年身边,揽住他的肩,懒懒的把手臂搭在少年肩头,“小朋友,是不是很生气?去,给他一巴掌。”“南少爷……”少年忍着泪,发泄一般,毫无章法的拳头打在官兵身上。邓喜犹豫着劝,“南大人,这不好吧?您怂恿普通百姓殴打官兵,这可是违背律法的?”南绯音挑眉,“律法?邓大人,你不知道吗?我不识字,天麟的律法我是一条也不懂。”说完,也不管邓喜,拍了拍钉了一半的木板,“给我拆了。”邓喜大惊,“这可是皇命,哪能拆啊!”南绯音眼皮微撩,看着邓喜,“皇命?你今天就是让萧承嗣亲自来跟我说皇命,这板子我要拆也得拆。不如邓大人涉水过去皇宫把萧承嗣请来,你看他能把我怎么样,嗯?”邓喜脸色很难看,南绯音实在太不讲理了。他又打不过他,搬出皇上来,南绯音根本不吃这一套。无奈之下,他只能下令将木板拆除。其余官兵也消停了不少,谁也不想重蹈刚才那官兵的命运。南绯音把他挂在树上,最主要的是,那树枝下面,就是湍急的河水,掉下去就没命了。那官兵吓得直哭。“南大人,你这么做万一有病人外逃,让其他地方也感染了疫病,到时候该如何是好?”邓喜问。南绯音转头看他,“你问我?让你来干什么的?看着他们啊,跑了一个我拿你是问!”邓喜张着嘴巴,简直欲哭无泪,这什么人啊?!他刚刚要看着这些人南绯音不让,现在跑了一个又要怪他!南绯音才没心思理他,给外面的村民拿了被子和一些吃食后,老大夫也采了些药回来,先熬给病人服用。折腾着,天都彻底黑了。虽然黑夜翻山有点危险,但是这种病得尽快治,也不知道萧烈那边有没有收到这里有疫病的消息。正在她准备离开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们就这么让他离开?他一走,这帮官兵把你们打死了都没人给你们收尸。”给他准备了十八种死法这话是说给那些村民听的。南绯音眯着眼看来人,“是你啊,逃命逃得开心吗?”来人红发黑衣,衣领口的曼珠沙华看起来无比诡异。阴羽罪眯着眼睛打量南绯音,“你到底是什么人?”云墨城那些蛇,追了他几天几夜,后来他意识到它们是循着气味而来,跳进粪水池才甩掉。南绯音负手而立,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答他,“是你高攀不起的人。”阴羽罪脸皮抽搐了一下,旋即又露出诡异的笑,“很好,本君以为这世界只有我一人独一无二,其余都是苟活于世的凡人。没想到竟然还有个与本君一样特殊的。南绯音,萧烈有什么好的?你不若随了本君,你要什么本君给你什么。”南绯音感兴趣的看向他,“真的吗?”阴羽罪露出不过如此的笑容,“自然是真的。”南绯音微微一笑,“把你的命给我,怎么样?”“南绯音!”阴羽罪脸色瞬间阴沉。南绯音满不在乎的勾勾唇,十分挑衅的冲他挑眉,今天不打一架,她是没法做正事了。可是,阴羽罪却并没有打算跟她正面相对,转向所有村民,“乡亲们,你们可是染的疫病,朝廷对待疫病,通常都是宁错杀不放过。你说,他要是走了,这帮官兵会不会立刻杀了你们?到时候说你们都染了病,朝廷可是不会怪罪的。至于南大人,就算他会为你们报仇,可那又怎么样,你们人都死了。”所有村民无措的望向南绯音,没人说一句话。他们相信南绯音,但是也害怕南绯音一走,他们就没了保护神。这些官兵要杀他们,没人逃得了。官府的压榨使他们养成了软弱的性子,完全不敢反抗。南绯音舔了舔嘴唇,盯着阴羽罪,够狠的,直接釜底抽薪。她不离开没法取药,没法取药,疫情会蔓延得更快。可她离开……这些村民没听出来阴羽罪的意思,她不可能听不出来。她一走,这狗东西定然会杀人。“花仙子,把我留在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南绯音懒懒道。阴羽罪眼睛一眯,“你叫本君什么?”“嗯?花仙子啊,不好听吗?你再在腰带上多绣几朵花,都可以晋级为花神了。”南绯音从来不放过任何一个报复的机会。一个大男人被叫花仙子,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