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纷纷应是,就连受伤的都爬了起来。南绯音磨了磨后槽牙,这时萧烈忽然将她抱到飞雪身上,然后自己也翻身上马,坐到她身后,一扯缰绳,策马往前。身后的烈火军急忙跟上。南绯音回头看着马后面那一团火焰似的人,撇撇嘴,嘀咕,“有什么了不起。”萧烈无声莞尔,双臂收紧,肩窝贴着南绯音的后脑,低声问:“想要本王的军队?”“想,你给吗?”南绯音懒懒放松。这个时候的萧烈,她最是放心。不会强迫她,不会突袭她,让人很放松。“给。”萧烈借着飞雪奔腾而起时的力量带动身体,嘴唇轻轻在南绯音头上上轻吻而过,“要什么都给你。”这个在他怀里的人,划破了血色与黑暗,来到他身边。两年前,烈火军的失败,是他一生之痛。如今这痛里,却多了丝温情。如果说之前,他只是凭心而动,欣赏大于爱慕。那么从现在开始,他不会放手了。哪怕这人要造反,哪怕两个男人世俗不容,污名遍天下。他也不会放手了。想着想着,萧烈忍不住苦笑,什么造反,什么名声,都是小事。最紧要的是,这人对他无意。“萧烈,你叹什么气?这么大风都盖不住你的叹气声。”南绯音没好气的搓了搓耳朵。萧烈望着前方越来越近的云墨城,笑道:“叹本王连最近几日发生了什么都不知,可悲可叹。”“没什么好叹的,我告诉你就是了。”南绯音迎着风,大声说着,“你在云墨城好几次都快被人杀死了,都是我救的你,你可要记住我的恩情啊。我这人不是那种爱计较的人,把烈火军给我就行。”萧烈失笑,也大声说:“南少爷要收烈火军,不收烈火军的将领,说不过去吧?”“啊?”南绯音反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烈火军的将领就是萧烈啊。她回头冲他笑,“收!都是我的!”“好,都是你的。”飞雪速度很快,以至于两人说话的声音很大。风带着声音吹到身后烈火军的耳朵里,一群人个个面色古怪。“林哥,咱们将军这是要把咱们送人吗?”被叫做林哥的就是先前跟南绯音说,生死只认一主的男子。此刻他也是整张脸都皱到了一起,“送人且先不说。咱们将军刚刚那语气,怎么那么像我跟我媳妇提亲时候的语气呢?”“林哥,这话可不能瞎说,两个男人怎么提亲?”“诶,我这不也就是感慨一下嘛,将军好像变了,没有以前那么凶了。”“不管将军变成什么样,烈火军都只认他!”“说的对!”众人纷纷应和。很快,一行人到了南无洲的营地。外面的敌人还在叫骂,但是一直没有攻击的意思。萧烈有点奇怪,“南少爷做了什么?”“啊?”南绯音看看外面,“哦,我把赤尔敦挂城墙上了。告诉他们,谁敢进一步,就从他身上割一片肉,看来赤尔极还是很爱惜这个儿子嘛。”萧烈先下马,她撑着萧烈的肩膀下来,顺手去摸飞雪的脑袋,还没摸到,飞雪立刻就跑了。南绯音的手悬在空中,看向萧烈,“你这马……胆儿太小。”萧烈挑眉,“无妨,总之这世间能用老虎吓唬它的,也就一个南少爷。”南绯音心虚的咳嗽两声,指着不远处,“看,那有个人。”那,的确有个人。离云带着一封密信出现,“王爷,南少爷,周老将军带人打了齐丞相一顿,还把人吊在了自己房顶上,皇上劝说无果,来求助王爷。”“周老将军?”南绯音问:“谁?”“周鹤,周家的老太爷,手上还有三万兵权,城外的守备军也在他手上。先前跟你不合的周良,就是他的小孙子。”“周鹤?”几人身后,司泽惊恐的声音让几人都不约而同的回头看他。天刚蒙蒙亮,司泽醒来没看见千洺安,怕他出事来寻他,正好听见南绯音几人说话的声音。南绯音直觉司泽脸色不对,“小和尚?怎么了?你认识他?”她等着,我给你杀了他司泽一把抓住南绯音的胳膊,抓得紧紧地,问:“你们说的周鹤,是谁?多大年纪?”“七十以上。”离云回道。“他是不是断了一根手指?”“是,剿匪时受的伤,还得了褒奖。”这次是萧烈回答的。南绯音与萧烈对视一眼,要不是南绯音拉着他,司泽几乎要跪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