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独自一人来,救不了烈火军。在山脚下围住烈火军的是菝葜部落的人,至少上万。“摇情,你应该选择本君,而不是萧烈。”阴羽罪开口道。千洺安抬眸看他,“我选择的不是萧烈,是南绯音。”“呵,是吗?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摇情,你疯魔了吧?本君高看他一眼,不过是因为萧烈,南绯音本身,可没有什么值得本君忌惮的。”“是吗?那且看看今夜破你死局之人是谁。”千洺安说着,猛然朝阴羽罪出手,却在阴羽罪回击时,撤了全部内力。阴羽罪重重一掌打在千洺安胸口,千洺安迅速后退,一路奔回云墨城。他身后,一声声“将军”此起彼伏。此时此地,能被烈火军喊将军的,只有萧烈。萧烈只身来了。给我杀了他们但是千洺安并没有回头,他埋头冲进主帐时,南绯音正在与南无洲商议对敌策略。见千洺安狼狈的样子,南绯音愣了一下,旋即大怒,“谁打的你?欺负人欺负到我头上来了!”千洺安扯了扯嘴角,捂着伤口,艰难道:“去救萧烈。”“萧烈?他怎么了?”“云墨城往南十里,有人要他的命。”南绯音一边说话,一边已经把匕首抄在怀里,在千洺安面前蹲下,“你怎么样?一时半会死不了吧?”千洺安眼眸带着浅笑,“死不了。”说着,嘴角却流出鲜血。南绯音看向南无洲,“老头儿,外面的敌袭你准备怎么应对?”南无洲听了半晌外面的叫嚷声,道:“似真似假,军队不离云墨城,他们不敢强攻,一旦离开,很可能进攻。”南绯音笑笑,“不错嘛,你这将军还能再当个二十年。”南无洲气得吹胡子瞪眼,“一天天少琢磨着继承老子的兵权!”“那不行,我有用。行了,我走了,要打萧烈也得我来打,让人打了算怎么回事。”南绯音懒懒伸了个懒腰。她掀开营帐,又回身指了指千洺安,“待着,你敢死了我让小和尚给你超度到十八层地狱去。”千洺安失笑,“是,大人。”南绯音翻身上马,身后跟着慕右和离焰,三人如一支利箭穿去夜色,直奔萧烈被困处。一边骑马,南绯音一边在心里骂,萧烈脑子的问题是越来越严重了。自己有事不带人,反而把离焰留下来保护她,真有病!与此同时,萧烈与一千烈火军被菝葜部落围困,暗中还有阴羽罪的人时刻准备着下黑手。烈火军的人看到萧烈都很激动,自从两年前,他们再没见过萧烈。“将军,不过区区一万人,我等定能突围,请将军下令!”一名烈火军神情激动,跪在地上仰视萧烈。萧烈在他们心中,可比肩神明。只要有萧烈指挥,别说一万人,十万人,他们也敢一战。但是此刻,萧烈的状态非常不好。烈火军身穿红衣烈甲,一团团火焰如一把把利刃刺在他心里。萧烈头痛欲裂,眼前不停闪过一个个红衣身影死不瞑目的画面。一个个,都是他熟悉的身影。有的,从十三岁就跟着他训练,死的时候才十七岁。有的家有妻儿等待,等回的不是荣耀归来,而是残骨尸骸。有的无父无母,一心报国,死前最后一句话是:将军保重。萧烈头痛欲裂,手指紧紧抓住马绳,他本没有烈火军惨败的记忆,只收到烈火军发出的联络信号,便匆匆赶来,却被汹涌的记忆淹没。或许是感受到他的不安,飞雪也不安的在原地踢着马蹄。境外部落视烈火军为死敌,萧烈已入局,接下来便是屠杀。“消灭烈火军,杀了他们!”菝葜部落的人大喊着冲向中间的烈火军。然而,萧烈眼前全是一片片血污,一双双绝望的眼,根本不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无奈,烈火军只得将他围在中间,持刀对外,“保护将军!”就如同当初他们被围困一样,首要任务一直都是,保护将军。只是,没有一个强有力的指挥,再厉害的兵,也是散兵游勇。他们只能凭借个人能力应对。敌方的包围圈在缩小,每个烈火军或多或少都负了伤,但是他们的后背始终聚在一起,将萧烈护在其中。阴羽罪立在山头,远远看到这一幕,怒火中烧,“一群不知死活的蠢货,护着这么一个废物!来人!”暗处闪出一个黑影,“主君。”“把自己人混进去,把他们全杀了!”“是!”“哼,萧烈,你天生占尽一切优势,容貌好,能力强,天赋高,可如今怎么样了呢?那可是专门针对你种出来的枯一春啊,没有解药,无药可治,只要你心有牵挂,迟早……都会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