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云墨城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亲自领兵。”齐深道。“才不过两年,皇叔就忘记那几千烈火军的性命了?”萧承嗣冷冷一笑,“无妨。”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齐深面前,“阿音的事先放一边,将皇叔重回战场的消息彻底传开,朕要生活在山村角落的人都知道此事。除此之外,加急派人去云墨城宣旨,召回南绯音,就说……就说齐丞相被周老将军为难,命在旦夕。朕资历尚浅,拦不住周老将军。”萧承嗣笑笑,眼底却不带一丝笑意。他蹲下身,与齐深平视,那双眼睛阴冷无情,“丞相,南绯音救了你一次,朕很想知道,他会不会救你司泽:我也要亲深夜,齐深拖着受伤的身体回到府里,提笔写下八个字:星罗棋布,对手先行。写完后,他来到后院,抓起笼子里一只鸽子放飞。只不过,当那鸽子飞到空中时,一支利箭携风而来,射中鸽子。“陛下。”黑暗中,黑衣人捡起鸽子查看,甚至于将鸽子开膛破肚,鲜血流了一手。“如何?”“没有信。”黑衣人回答。萧承嗣静静望着天边,“继续盯守。”“是。”“齐深,朕迟早要你知道,你命定的主子,是朕。”萧承嗣低声自喃,气息冷漠。与此同时,齐深看着眼前的纸张一点点被火舌吞噬,隐约还能看到上面的“先行”二字。一举一动,皆是博弈。暗流在涌动,只待那远在云墨城的人回来,掀开平静的表面,放出汹涌大浪。至于谁将被浪潮吞噬,尚未可知。……已是深夜,但是主帐内却是闹腾一片。司泽嘟着嘴一个劲往南绯音面前凑,“我也要亲!快点!萧烈都亲你了,我也要亲!南绯音,你不能偏心!”他身后,千洺安拉都拉不住。南绯音手脚被绑着,只能拼命往后仰躲开司泽。“小和尚,你好歹是个和尚,四大皆空怎么一点没学会呢!”“我不管!你不让我亲就是偏心!”司泽一屁股坐到地上,一脸幽怨的瞅着南绯音。给南绯音瞅乐了,“来,你哭吧,你哭我就给你亲。”司泽瞪她,“你就是偏心萧烈,本座也不会放手的,反正两个大男人又不能成婚,本座不信一辈子都不能把你抢过来!”千洺安默默叹气,忽然看向营帐门口,下一秒,萧烈的身影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