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烈早知她不老实,挡得很快,两人就这样打了起来。所有的士兵围在四周看,以为两人是在切磋,谁若是占了上风,必然会引起一阵喝彩。“南公子,劲这么小,难怪挣不开镣铐。”萧烈一边打还在一边煽风点火。南绯音气得半死,一手肘打在萧烈颈侧,毫不留情,疼得萧烈脸色白了一下。“劲不大,打你够了。”闻讯赶来的离焰下巴都快掉了,“这……这怎么又打起来了?!”司泽感慨,“萧烈下手真狠啊。”慕右却是在看南绯音,“少爷居然挡得住。”场中,南绯音手臂都麻了,跟最强硬时候的萧烈硬碰硬就是这样。萧烈也不好受,南绯音硬碰硬的力度不够,巧劲却将他身上好几处打得疼痛难忍,再下去,两人都会受伤。但是他的眼睛却越来越亮,棋逢对手,最是难得。两人再一次贴身搏斗时,萧烈不曾用力,被打疼了也忍着,低声道:“本王认输了,南公子如此厉害,不知可愿陪本王入一场局?”南绯音也收了力,眉头一扬,“奉陪到底。”第一次蜕变其他人看两人仍旧在互殴,只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已经渐渐收了力。只是……两人打着打着,竟开始了追逐战,不一会,两人消失在了军营,往城外而去。众人面面相觑,“小南将军与九王爷这是……要打个你死我活吗?怕我等阻拦?”司泽翻了个白眼,“散了散了,打情骂俏有什么好看的?哼!”众将士很不满打情骂俏四个字,一个是曾经的战神,一个很可能是未来的战神,岂能用这样的词侮辱两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小南将军正直无畏,九王爷亦是心怀天下,这位公子休要出言不逊。”“就是,分明是比武,什么打情骂俏,你想说小南将军和九王爷有断袖之癖吗?也太过分了。”慕右跟着点头,“正是,我家少爷绝不会有此怪癖。”司泽气结,“你们都瞎吗?”没人理他,说两句提醒就够,毕竟是小南将军带来的人,将士们也不好多言,都纷纷散去。司泽简直要气死,看向千洺安,“你也看不出来?萧烈明明在调戏南绯音!”“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和尚庙还教这个?”千洺安揶揄道。“放屁,本座行走江湖多年,自然是听过不少民间故事。若是一人心悦于另一人,就是会不由自主的靠近他,哪怕是打架或是吵架,心里也是开心的。”司泽目视前方,背课文一般语气平淡,很明显,只会套用理论,实则似懂非懂。千洺安看着他的侧脸,声音很低,“是吗?”“当然!”司泽转头看他,“听本座的准没错,我见多识广!”千洺安忍不住笑,“是,你见多识广。”另外一边,萧烈与南绯音一个跑一个追,很快就远离了云墨城,到了一处广袤无垠的沙地边缘。两人借着沙地边缘的土坡,以及上面两棵光秃秃的树遮掩身形。南绯音看了看远处,隐约能看到巨敕部落的驻扎地。“九王爷,你该不会要带着我闯人家主营吧?”南绯音心里盘算着,好像……也不是不行。不过这会大白天的,最好等到晚上……“南公子莫要琢磨了,不是闯主营,本王方才审了赤尔敦,他告诉本王往前三里是巨敕部落的辎重队。”萧烈指着右前方。那里是有一片人为的矮墙遮挡,时而有士兵来回巡逻,守卫很森严。“九王爷不怕被骗?”南绯音随口问。“赤尔敦是巨敕部落首领赤尔极的小儿子,勇猛非凡,未来的王位继承人。”“哦,那还不是被我抓了。”南绯音满不在乎。萧烈垂眸看着她,“是。”这是很难做到的事,赤尔敦最擅长快战,只要他领兵出征,伤亡一向最少,因此也最得赤尔极的看重。这一次也是倒霉,碰到了南绯音,根本不是要跟你打防守,压根就是要赤尔敦有来无回。他们习惯了南无洲的防守,甚至于最近几次,防守战都失败。所以骤然面对南绯音的不按常理出牌,一下乱了阵脚,更遑论还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军阵攻法。而偏偏做出这等大事的人,好似一点不在乎,就跟抓了只老鼠回来一样。萧烈说道:“赤尔敦是巨敕部落未来的首领,很惜命。本王已命人守着他,若是此处不是辎重队,他会被千刀万剐而死,尸体将挂在云墨城墙头,让赤尔极看个够。”“啧,九王爷真狠啊,还挂自己墙头,挂敌人墙头啊,吓唬自己人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