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嗣失踪了她坐下的老虎委委屈屈的屈下前腿,匍匐跪地。南绯音正要下去,忽然一声高呼,“百兽朝拜,天出异象。陛下明君,天麟之幸!”高呼一声后,又以五体投地的姿势拜倒在萧承嗣面前,萧承嗣原本还在惊诧中,一听这话不自觉的挺直了腰,下巴微抬。同时,其他人也纷纷跪倒,高呼明君治国,天麟强盛。一时间,只有南绯音还坐在老虎背上,小脸都皱到了一起。萧承嗣极力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但是还是很难掩饰他此刻的得意和骄傲,甚至心里隐隐生出一分报复南绯音先前瞧不起他的快感。“阿音,你看到了,朕曾听传闻深山之中多猛兽,不出山不伤人,皆因天选山主压制。如今看来,朕与那天选山主或许有几分关系。”你有个屁!南绯音差点没忍住骂出声,山主是她亲娘,她亲娘跟这货有关系,她第一个大义灭亲!她邪邪一笑,从老虎背上下来,踢了踢跪在地上的周良,“查清楚了没有?你赢了我赢了?”周良咬着牙,低声说:“你这算什么?是陛下天子之威引来百兽朝拜,跟你有什么关系!”南绯音:“我……行!”她看了那委屈巴巴的老虎一眼,道:“站起来,谁让你跪的?带着你的小崽子们跑,别跑太远啊,跑远了我找不到你,就把你老巢烧了。”老虎听不懂她的话,但是动物向来擅长从人的神态和眼神辨别善恶。南绯音话一说完,地震剧烈震动,一大群猛兽跟见了鬼一样往丛林里钻。都是猛兽,慌不择路之下,还撞倒了好几棵树。萧承嗣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它们怕朕?”南绯音又皱着脸看他一眼,忽然余光瞥到在一旁看戏的萧烈,心里咯噔一声。完了!这不暴露了?!萧烈肯定知道飞雪被她用老虎蹂躏的事了!她忙道:“当然当然,就是害怕皇上您的天子之威,所以跑了。你看它们跑得多快啊,这么一会就没影了。”萧承嗣满意的点头,“或许朕方才太严肃了。众卿都平身吧。”周良一站起来就对南绯音发难,“南少爷,如此看来,你可是一只猎物都没带回来,愿赌服输!”“你这眼睛没用不如挖了吧。”南绯音说着,从旁边的树上揪下一片树叶,放到嘴边。诡异而又复杂的曲调从她嘴边溢出,众人正不解时,地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下一秒,一声惨烈的尖叫盖住了她的曲调。司泽几乎是一路狂奔,尖叫连连,“啊啊啊啊,蛇!”南绯音:“……”忘了这货怕蛇。地面聚集满了各种各样的蛇,几乎淹没了所有人的脚,有的甚至还是手臂粗的蟒蛇,就连萧烈也变了脸色,飞身上了树。南绯音有点尴尬,她没想到这座山蛇这么多,她把周良拎过来查,“看清楚了啊,这些都是活物,愿赌服输,赌注我自取了!”说着,她驱散群蛇,拔出匕首,靠近先前那几个出言不逊的人,出手利落的一手掐住人的脸,逼迫其张嘴,一手持刀割了舌头。速度太快,旁边的人眼睁睁看着都来不及阻止。周良失声惊叫,“南绯音!你疯了!”南绯音眼底全是冷漠,丢给他四个字,“愿赌服输。”周良大怒,忽然跪下,“皇上!请皇上治南绯音……”说到一半,周良抬头,一下住了嘴,喃喃道:“皇上呢?”蛇群已散,众人才从慌乱中抽身,然而方才萧承嗣站立的位置竟空无一人。李顺吓得魂飞魄散,捂着脸在原地害怕得直哭,其余御林军也一直在挥刀驱蛇,身体向前,背对后面护驾,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皇上?!皇上你在哪?”众人大喊。有人顾不得礼度,掀开皇帝营帐,里面空无一人。顿时,人心惶惶,也没人顾得上那几个被割了舌头的小官,纷纷四处寻找萧承嗣。然而,此时天已大黑,又不敢深入密林,找遍了周围也没见到萧承嗣的身影。人心大乱,有人开始怀疑是南绯音故意用了什么方法吸引蛇来扰乱视线,从而绑走了皇上。关键时刻,还是齐深站了出来。“诸位莫慌,皇上吉人天相,必不会出事。若是有人要弑君,方才动手就是,何必掳走,我等静待消息便可。”齐深看了南绯音一眼,道:“方才南少爷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可能对皇上出手,各位莫要胡乱栽赃。还请各位大臣各入营帐,本官会带着御林军彻夜搜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