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蜈蚣冷着脸,“早该知道跟那和尚混在一起的,不可能是什么善茬!这回差点被当官的害死!”“老大说的对,当官的一个个都是心眼子堆大的,以后还是莫要跟他们合作了。”众人后怕不已,此刻才缓过神。连找南绯音报仇那点勇气都生不出来,最好是能躲得远远的。黑蜈蚣捂着心口,“这位南少爷比那臭和尚强,他没想要我的命。当初那和尚,差点捅穿老子喉咙。”黑蜈蚣此生就经历过两次生死危机,一次是被莲华和尚打劫,一次就是南绯音。心里不免对比一下。这时,他忽然觉得不对,回头一看,身后大树上坐了个人,正看着他,“老黑,说本座坏话呢?”黑蜈蚣感觉刚刚那差点戳到他心脏的刀,这回真的是要戳进来了,眼皮猛跳,“司……司……”“你学蛇呢,嘶嘶嘶的。”司泽没好气,“本座问你,你这再往里的深山里是不是有老虎,给本座指个大致方位,本座抓一只回来玩玩。”黑蜈蚣一脸苦涩,“司门主您饶了我吧,那老虎是要吃人的,我们兄弟巴不得它离得远远的,哪能知道它的位置。”“你不说本座就杀了你!”司泽作势五指成爪,伸向黑蜈蚣。却在半道上被人握住手腕,“好了小和尚,我承认你比南大人厉害。”“你在敷衍本座!”千洺安叹气,“真心实意,可要剜心看看?”司泽板着脸,还是不太满意。他跟千洺安在山下说到这山中有猛虎,千洺安玩笑的说了句,猛虎看到南绯音也得跑。在吃人山时便是如此。司泽就开始不服气,非说上回他是被萧烈连累,要是他再遇到老虎,他也不怕。然后就定要上山来抓只老虎,证明自己。千洺安哭笑不得,看着山下,“萧烈带人来了,你不去争宠了?”司泽看着他,“你不是也喜欢南绯音,你为何如此淡定?”千洺安:“仰慕便可,能跟随大人已是有幸。”“哼,废物,不争不抢如何得到你自己想要的人?待本座将南绯音抢回来给你,总之有本座在,萧烈是绝没可能得到南绯音。”说着,司泽也不管黑蜈蚣等人,奔着山腰而去。千洺安但笑不语,紧随其后。不争不抢如何得到想要之人,这话倒是没错。山腰木屋。翎雪狼狈不堪的被绑在柱子上,面前站着一个土匪,正恶狠狠的低声警告她,“一会南绯音会来救你,他一靠近你就用这把刀杀了他!否则,你和你妹妹的小命就不保了,知道吗?”翎雪狠狠吐了他一口,“你做梦!南少爷是个好人,我不会伤害他,有本事你就杀了我!”“臭娘们!”贼匪一巴掌扇在翎雪脸上,翎雪白净的脸立刻肿起一片。她却仍旧用倔强的目光盯着贼匪,“要杀要剐你冲着我来就是!我就是死也不可能伤害南少爷一根头发!”“哼,还挺忠烈,你不干?信不信老子把你扒光,嗯?”贼匪掐着翎雪的脸,忽然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脸色一变,“行,你等着给你妹妹收尸吧!”说完,他握着刀藏在门后,听着脚步声渐进。翎雪几乎是嘶哑着喉咙喊:“南少爷,快走!别进来!别进来!门后有人!”在她大喊的同时,房门猛得被推开,贼匪持刀挥去,门口却空无一人。他第一反应要去挟持翎雪,脖子忽然一痛,一把匕首刺入他的脖子。力度奇大,刀刃穿透,一击毙命。翎雪无措的望着贼匪缓缓倒下的尸体,随着他不甘的目光看向后窗。南绯音靠坐在窗户上,肩头斜倚一侧,两手抱胸,望着翎雪一笑,“我的女侠,还好吗?”几乎是一瞬间,翎雪眼泪唰得流下来,吓得南绯音差点从窗台上摔下来。“诶诶,别哭别哭。”南绯音手足无措的给翎雪松绑,“别哭啊。”翎雪一得自由,就抱着南绯音哇哇大哭。南绯音手脚僵硬,一般都是她抱着别人哭,她还真没被别人抱着哭。还哭得这么撕心裂肺。正试探着去回抱翎雪,后衣领突然被人拽住,随后她整个人被硬生生从翎雪怀里扯开。然后离焰就被塞到了翎雪面前。翎雪泪眼婆娑,低着头擦眼泪,忍了又忍,没忍住,又抱着面前的人哇哇哭。只不过,这回换成了抱离焰。离焰幽怨的回头看自家王爷,然而萧烈完全没看他。只盯着南绯音,咬牙切齿,“南少爷倒是很会拈花惹草!”南绯音轻咳一声,罕见的谦虚起来,“天赋!都是天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