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绯音睁开一只眼,那狼狗立刻跳起来,冲她狂叫。“嗷!快走快走,离远点!”她猛拍萧烈的肩膀。萧烈只得抱着挪远两步,离老虎洞穴还近了些。司泽简直目瞪口呆,“你老虎都不怕,怕狗?”南绯音咽了咽口水,“我当然不怕老虎。我从小就跟它们玩。狗是什么东西啊!我跟你讲,小和尚,狗这种东西就是欺软怕恶,它不凶别人就凶我,这种德行要不得,炖来吃了吧。”“不行!旺财是我的亲人!”司泽板着脸,一副你敢吃它,我就吃了你的模样。萧烈嘴角勾着笑,由着两人吵嘴,手上稳稳地。南绯音缓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萧烈还抱着她,忙下来,“咳,这个……本能反应,多谢九王爷。”萧烈眉头微挑,“南少爷不必客气,本王不怕狗。”另一头,司泽摸了摸旺财的脑袋,看向千洺安,“你抱它下来的?它不咬你?”他的旺财,虽然名字很和谐,但是性子可一点不和谐。除了他,谁都咬。千洺安微微一笑,“还算幸运,没咬。”他看了旺财一眼,旺财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警惕地盯着他。司泽眯了眯眼,“它怕你。”千洺安:“或许是从高处下来,吓着了。”司泽皱眉,怀疑一下消散,“也有可能。”南绯音看了一圈,才发现这里有点像山中间的悬崖空洞。一般来说,山体中间都是实心的,但是这里还在山腰处,但是最边缘能看到上面大树的根,树枝层叠摞在头顶上。就像一个在山中间挖出来的陷阱,一不小心踩空就会掉进这里,但上头又不是全空。而且这里,住着两只老虎。“这里,是人为挖的吧?”南绯音道。“嗯,看这里。”萧烈指着远离老虎洞穴的位置,“那里也是空的。”“诶,你刚刚是怎么掉下来的?那掉下来的姿势,我还以为你中暗器了。”南绯音突然想起来问。萧烈看着她,眼神专注,“担心了?”南绯音轻咳一声,移开视线,“一点点。”萧烈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不是最讨厌断袖吗?真要拉着她一起断啊?可这又不是女子之间约定戴一模一样的头花,自己断就断,还要拉着她一起。什么毛病啊。这种事还要拉人做个伴。她必须得拒绝,她是要当皇帝的人。她暂时不能暴露身份,那只能就以男子身份称帝。虽然她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但是身为帝王,总该带来正面的影响。且她根基不稳,最好不要有断袖这样的传言在。如此想着,她回头看向萧烈,认真道:“萧烈,我有喜欢的女子了。你要断你自己断,可别拉着我,我以后要成亲当爹的。”“哦?谁?”萧烈语气平平,眼底却凝聚起风暴,慢条斯理地追问,“哪家的姑娘?”“我不能说,女子脸皮薄,待我将她娶回家你便知道了,到时定会请你喝喜酒的。”南绯音往另一边空地走去,头也不回的顺着胡话瞎编。先前她是迷迷糊糊来到这里,没个定性。现在她是要当皇帝的人,公私都要清白,不能受人指摘。萧烈眼眸沉了沉,“本王说过,你年岁尚小。”“不小了。”南绯音一边说着,一边捡起石头去试探那中空的位置。果然下面是空的,要是不小心踩到,又是跟方才一样的结果。她皱着眉思索,这座山吃人的说法,看来就是因为这些空洞。“自古婚姻,父母之命,南将军不在,你如何娶妻?”萧烈蹲在她对面,视线直直地看着她。南绯音抬头吓了一跳,萧烈这眼神怎么这么吓人?她看了看远处在老虎洞穴口用狗挑衅老虎的司泽。想了想,随意回答:“等他回来再说就是了,再是打仗还能一年到头不回家啊。”“好,南绯音,记住你说的话,南将军不回来,你不能娶妻。”萧烈声音冷沉。南绯音默默在心里叹气。果然萧烈心里还是住着一个萧十六岁,幼稚死了。就因为他不跟他一样做断袖,他就生气了。这人,小气吧啦的。“行。”她无奈道:“反正我还小,而且还得爹爹同意呢,我等等就是了。九王爷,一起探路啊?”因为这点小事就生气,也太伤邻里情了。萧烈看了眼下面,将她拉到一旁,“在此等我。”在跳下去之前,他忽而回头冲南绯音道:“有本王在,他就同意不了。”吃人山,果然会吃人最后几个字随着他的下落消散在风里,南绯音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