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绯音白眼翻到一半,就被萧烈拽回了房间。萧烈指着那两箱聘礼,“你说要娶妻,这些聘礼就是给黎若若准备的?”“啊?”南绯音瞳孔震惊。此刻只想找块豆腐撞死。真的,要不是萧烈有病,她真的要跟他同归于尽。他真的看不出来这两箱聘礼是他自己家的吗?!萧烈板着脸,“你年纪还小,不得成婚。聘礼充公了。”南绯音哭笑不得,“求你拿走吧,谁再拿回来谁是狗。”萧烈沉着脸,看了眼外面,想了想,又道:“南绯音,你可以喜欢男子。”“嗯?”“但你最好眼光高一点,外头那个杀人手段那般血腥的不适合你,你最好找个容貌好些的。”萧烈面无表情,说话时特意用脸正对着南绯音。南绯音看傻子一样看他,“萧烈,你是不是昨晚淋雨淋傻了?我喜欢谁了?”她现在只想把萧承嗣从帝位上拉下来,然后大展拳脚,不再受这诸多掣肘。萧烈看着她,“不喜欢便好,吃饭了。”“……”南绯音被萧烈搞迷茫了,这人到底在干什么?两人正相对无言时,离焰的声音突然传来,“王爷。南少爷,户部那边出事了,有人拦着不许户部往城外送粮。”“谁?”“黎家长女,黎若若。”离焰停了停,又道:“说是要南少爷当众承诺退掉与她的婚约,才许户部送粮。”情敌会合“这么嚣张?”南绯音拉开门,“户部她家的?”萧烈拿过屏风上的披风给她披上,道:“黎家是宜安城三大富豪之一。户部尚书黎鸿政是黎若若的二叔,每年黎家都会有一笔银子充入户部,以此黎鸿政的位置才能屹立不倒。”南绯音:“那黎家有官府庇佑,想必挣得也不少。”萧烈笑了笑,“南少爷在这方面的聪慧无人能敌。”“那是。不过你又给我穿披风做什么?今日没下雨。”南绯音拽了拽萧烈刚给她系好的披风带子。萧烈拿开她的手,道:“手冰凉,披着。”离焰默默退下。这时,南府大门再次被打开,近十个箱子被抬进来,然后齐齐摆在南绯音跟前。一打开,白花花的银子。“哇,我是要发财了吗?”南绯音很兴奋。“是的,音哥,这是我大哥让我来贿赂你的。”门外,不见人先闻声。随后,单衡一蹦一跳地进门,脸上挂着开心又满足的笑。然后在看到萧烈的身影后,一脚踩空台阶,摔了个狗吃屎,又迅速爬起来,往外跑。边跑边喊:“贿赂完了,我走了!”南绯音:“……”她默默看向萧烈,“充公,我懂。”萧烈勾了勾唇,“南少爷有此觉悟便好。”说完,他冷冷看了眼一旁饶有兴趣看着他们的司泽,“你很闲?”司泽不甘示弱,同样冷眼看回去,“与你何干?昨夜本座救了那诸多人,无名无分,是南绯音说本座是她手底下的人,听他的令行事。既是如此,本座理应在此。”南绯音道:“是,昨夜几个官员想抓我把柄,查到小和尚头上,我便让人那般应付。”司泽高傲地扬着下巴,看萧烈的眼神里无不显示着两个字:挑衅。“行了行了,去看看外头发生了什么事,什么人敢挡我的路,女子也不行。”南绯音大步往外走。萧烈与她并肩走,司泽在她另一侧。身后,慕右和千洺安一左一右,阮大和阮二虎背熊腰的跟在最后。离焰与离冰身为暗卫居然沦落到了最后的位置。离冰很不解,“我们不贴身跟着王爷吗?”离焰:“王爷正贴身跟着别人呢。”一行人走得快,竟跟上了先前跑出来的单衡。单衡年纪小不禁吓,差点被这气势汹汹的一群人吓哭,“不是吧?我就贿赂一下,你们这么多人来抓我?也不多啊,就十万两。”南绯音觉得好笑,走过去揽住他的肩膀,“小衡子,黎若若,认识吗?”单衡摇头,又点头,“认识是认识,但我不跟穷鬼玩。”南绯音:“我也是穷鬼。”单衡一脸惊讶,“啊?那我再给你送点银子?”“不了不了。”南绯音忍不住笑,这傻孩子。她问:“黎若若是个什么样的人?”单衡害怕萧烈,往南绯音身边靠了靠,小声说:“我不知,我大哥不许我跟她玩,说他们家穷。”“黎家不是三大富豪之一吗?”“是啊,我大哥说也不知道是谁,非要凑个三数,分明黎家家产连我家的十数之一都没有,谈何并列,我们家不承认的。”单衡一脸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