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烈皱了皱眉,“他们说你最爱看男人如此穿着。”“咳咳咳……”南绯音险些被口水呛到。“看来你不喜欢。不喜最好,本王也不喜。”萧烈沉着脸走进南绯音的房间,随意扯了件披风,披在身上。南绯音又好气又好笑,萧烈这是做什么?道歉?她看起来就这么急色,还是萧烈就知道一招美男计。从十六岁用到二十六岁。不过,她不得不承认,刚刚那一刻,她的确被惊艳了一下。二十六岁的萧烈,有着独属于他自己的气质和魅力,再配上那张妖孽的脸。真适合当男宠啊。她走进房间,萧烈正在翻她书柜上的书。她都看过了,全是野史杂书,什么赛马经,春宫图,简直应有尽有。萧烈越看脸色越古怪,忽而看到角落里的两箱聘礼,愣了愣,“你准备聘礼做什么?”南绯音吊儿郎当地靠着书柜,答道:“娶妻啊,我这个年纪也该娶妻了。”“你不是喜欢男子?”“谁告诉你我喜欢男子?”南绯音似笑非笑,“九王爷也信谣言呐。”萧烈皱着眉,“你才多大年纪就要娶妻?男儿志在四方,尚未建功立业,谈何成家?更何况如今你刚刚当上大理寺卿,群狼环伺,最好不要娶妻。”“有道理啊。”南绯音点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你知道便好。”萧烈道。眼看着天黑了,萧烈这回居然不是立刻变,在桌边昏迷了一会才醒来。“一一?”萧十六岁揉了揉太阳穴,“今夜怎的醒来就在你这里?你答应嫁与我了吗?”南绯音面带微笑,回他:“你才多大年纪就要娶妻?男儿志在四方,尚未建功立业,谈何成家?”萧十六岁:“……可自古以来,成家立业,成家在前。家中有人,才是立业之根本。有你在,我就能为你打下一片天地!”南绯音:“……”算了,明天再问萧烈,让他自己跟自己辩论去。萧长晚一脸莫名,正要说话,忽然脸色一变,抓住南绯音的手,将人拽进怀里,“嘘,外面有人。”九王爷,没了你我可怎么活啊南绯音翻了个白眼,没人才应该要担心。之所以白天演那么一出,不就是为了请君入瓮吗?她特意让慕右守在门口,再外面有离焰带人埋伏着。不过萧十六岁还不知道。南绯音脑袋极力地往后仰,推着萧烈的脸,“你离我远点,外面是我的人,松开!”萧十六岁低头看她,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他脸一下红了,却倔强的不松手,反而搂紧了南绯音的腰。“南一一,你可知男女授受不亲?”南绯音眼睛一瞪,“你好意思?知道你还不松开!”“不松,你与我有了肌肤之亲,我要对你负责,你便嫁了我吧。”他盯着南绯音的脸,“你好似在生我的气,但我不知哪里惹到你了。不过无妨,你喜欢什么,告诉我,我给你送来就高兴了。”南绯音瞅准机会,一把推开他,“一边去!谁跟你说这样我就高兴了?”这人到底有没有一点自觉?穿这么少。还跟她贴贴贴,身上的体温透过衣衫传递,热死了。“荣雅姑姑说的。她说若是惹了在意的人生气,要道歉。若是特别重要的人,不仅要道歉,还要哄,要投其所好,让那人高兴,哪怕是不愿意做的事,也要做到。”萧十六岁说的认真。南绯音挑了挑眉,看到萧烈身上的薄纱,又想起他说她喜欢美男子。所以,萧烈那是在投她所好,哄她高兴?不过是马屁拍到了马腿上,难怪她说不喜欢时,他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你笑了,不生气了吧?那你可以告诉我,我哪里惹到你了?”南绯音觉得好笑,“你这人,道歉倒是熟练。”“什么熟练?南一一,我可是皇子!谁敢让我道歉,是因为你是我未来的皇妃,我才会与你道歉,否则我才不会。”萧十六岁皱着脸,带着点虽然我没在你面前耍威风,但是不代表我不威风的小委屈。南绯音最后一点气闷也被笑没了,“行行行。”十六岁的萧烈都如此骄傲,二十六岁的萧烈有权力有战功,只会更骄傲。看起来十年也没有任何长进,还是十六岁那一套投人所好道歉法。外面刀剑叮当的声音响起,萧烈一脸严肃的开口:“你睡吧,我守门,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进来的。”南绯音往床上一躺,“那行,你守着吧。”刚闭上眼睛,床前就出现一个身影。她睁开眼,萧烈正气鼓鼓地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