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偷笑什么?”萧烈奇怪看着她。南绯音:“啊?有吗?没有吧?”“有!”南绯音笑出了声。回到自己房间,看清萧烈那张丝毫不掩饰自己心情的脸,不由得起了逗弄心思,“我笑你可爱呢,萧长晚。”萧烈抿了抿唇,“你别以为你这般我就不生你气了。”南绯音简直要笑死,虽然不知道这人在生什么气,她还是好声好气的哄,“哎呀别生气了,这么可爱,生气就不可爱了。”萧烈转过身,背对着她,“你为何知道我叫长晚?姑姑取的字,鲜少有人知道。”“是你告诉我的啊。”南绯音道。萧烈回头看了她一会,“那我一定是很喜欢你才会告诉你,虽然你确实很讨喜,但……”后面一句话萧烈的声音越来越低,南绯音没听清,“虽然什么?”“没什么,你快些睡吧。不必害怕,我在门外。”说着,他往门口走去。“诶,你不睡啊?”“行军打仗随处都可睡,正好提前适应。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怎可与男子同睡一室?”萧烈板着脸说完,把门关上,烛光映出他站在门口的身影。南绯音无言以对。何德何能,让堂堂九王爷给她守门。她真是……受之有愧,受之有愧。怀揣着愧疚,她倒头就睡,灯都没灭。再醒来时,萧烈果然已经不见了。南绯音起身换了衣服,顺便还给自己贴了小胡子。一边洗脸一边指着雷声不断的天,“萧烈是你亲儿子是吧?你再没完没了,我把他收了当男宠!”天空轰隆轰隆,南绯音都做好被劈的准备了,雷声轰鸣两声居然退了。她正要再嘚瑟两句,脑袋顶上突然传来声音,“男宠?南少爷这是没了面首日子过不下去?主意打到本王头上来了?”南绯音:“!!!”她欲言又止地望着立在她家墙头的萧烈,“九王爷,大清早的翻别人家墙,您觉得合适吗?”关键是,刚从她这里走,这么快又来,能不能让她缓一会?萧烈飞身而下,身体晃了晃,扶住一旁的树才站稳,吓得南绯音帕子一扔,忙跑过去扶他。“你没事吧?这是……没睡醒?”萧烈:“……”南绯音对上那双气到失语的眸子,自觉的闭上嘴。萧烈看起来状态很不好,好一会才缓过来,声音疲惫,“收拾好随本王上朝。”“上朝?我为什么要上朝?”南绯音不解,她又不是官。萧烈答道:“梁正与梁直皆死于天牢,与梁家交好的左家想保梁文皓,提出他曾犯的罪行全是你屈打成招,那几个……咳咳……”“行了行了,你别说了,我去就是了。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在家睡觉吧。”南绯音觉得,应该是昨晚萧烈没有睡觉的原因,加上之前在天牢下面,他那种将自己置于濒死状态的法子太伤身体,所以才这么虚弱。萧烈摇了摇头,“本王不去,你一人应付不来。”“瞧不起谁呢?梁文皓不死,我不是白折腾。”她用脚拖过来一张椅子,让萧烈坐。“待着吧您嘞,处处都要抢我风头,今天也该本少爷独领风骚了。”南绯音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全身上下都是自信。萧烈不由得轻笑出声,“当真是胆大包天。”“还有胆子更大的呢,我今天要是弄死梁文皓,等我回来九王爷给我当男宠啊?”说完,南绯音看都不敢看萧烈,跑得飞快,瞬间就窜出了院门。占完便宜就跑。萧烈看着她的背影,无奈摇头,“这般跳脱的性子,真是判若两人。”他今日的确是有些力不从心,他的身体愈发不如从前,只是天麟国如今内忧外患,他不能再坐以待毙。或许,功业未成,他这具残躯就撑不下去了。但是,南绯音,若他能一直如此,倒也不失为一个可塑之才。街市上,如果萧烈看到他口中的可塑之才南绯音现在的样子,或许会收回自己的话。“大叔,一个包子两文钱,十个包子就是二十文,那我要两个包子,给你四十文!”慕右:“???!!!”卖包子的老板,“这位公子,你算错了吧?”“没算错啊,我着急有事呢,要是差一钱两钱了,老板你就给我免了吧。”说着,南绯音一边啃包子,一边匆忙往皇宫走去。慕右跟在后面,啃着二十文一个的包子,难以下咽。南绯音掂了掂手上的三贯钱,叹气,“好穷啊。”她还欠萧烈二两银子,这点钱还是跟离焰借的。上次在单衡那骗的一千两她让慕右送去乐坊,安置那些女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