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回到家没两天,虞溪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十分不舒服。
由心理到身体。
都特别的难受。
于是她只好听从医生的建议,先行住院进行干预。
不然的话,她可能就会因为病痛,造成身体的不适。
医生开的药有一定的助眠作用。
因此她也没有多少清醒的时候。
就算是虞竺和邱沅沅过来,她一般都是在昏睡的情况下居多。
虞竺刚在病床边坐下,手机忽然就响了。
只是他一看到来电显示,也有些犹豫要不要接。
一旁的邱沅沅看见了,反而比他还要坚定。
“竹子,直接跟序哥说吧。”
“我想,不应该要剥夺他知情的权利。”
而且,她知道,虞溪一定是对祁序有着不一样的感情。
才会不敢告诉对方。
既然虞溪开不了这个口,那他们就算会被怨怪,也还是得说。
虞竺也下定了决心。
随后就将电话给接通了。
“喂序哥。”
“对,方便,你说。”
邱沅沅一边看着虞竺走出去的背影,一边将虞溪的手握在手心。
只希望他们的姐姐,能顺顺利利闯过这一关才好。
时间一点点消逝,转眼就到了下午。
虞溪从昏睡中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看到床边坐着的人,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她缓缓将眼睛闭上之后,才再度睁开。
才现床边坐着的人,的确就是祁序。
她的单人病房,恰好是对着日落的方向。
窗帘半掩着,残阳越过窗台跳进房中,大半直接打在祁序的身上。
他浑身都在光。
竟让虞溪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见到她醒过来后,祁序才凑近了些。
“睡醒了么?还有哪里不舒服?”
“饿不饿?我让人送些东西来?”
虞溪只是缓缓的摇头。
“你怎么来了?”
她现在有点狼狈。
样子可能还会有些憔悴。
一点都没有之前的活力。
距离他们二人不欢而散,也是三天前了。
虞溪也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祁序也没有对她说教什么。
只是将她的手握在了手心。
“怎么这么傻,不告诉我?”
如果他知道的话,一定不会给她安排这么多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