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二十四年都过去了。
虞溪漫不经心的看着对面的人在演,也没有先戳破。
“都过了二十多年了,大家都变了一个样,勉勉强强吧。”
“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没有必要兜什么圈子。”
云秋被这么一噎,神情顿时也变得讪讪了起来。
“小溪,今天怎么只有你过来呢?弟弟呢?妈妈好久都没有见过他了。”
“其实妈妈这么多年一直在国外,也很想你们姐弟,但是给你们打电话,都是你们爸爸接的。”
“他不给我跟你们讲话,所以之后我就少打了。”
虞溪本是还有些悠闲的笑意慢慢收敛了。
“你的意思是,是我爸爸妨碍你来跟我们联络?”
“请问,你打的是哪里的电话?”
她怎么有脸面说这个话的?
她的爸爸,是世上最好的爸爸,对方居然还敢来侮辱他?
虞溪看着云秋的神情,顿时又接着追问。
“说话啊,你打的是哪里的电话?是爸爸的手机,还是家里的座机?”
“你跟他说了什么,他又对你说了什么?”
眼看着虞溪的神情不太对,云秋身边的柏华在桌子下边轻轻的拽了她的衣袖一下。
示意她别说太多。
毕竟这几天,他们写的那些东西,自己都知道是假的。
如果不小心踩到虞溪的逆鳞,那可谓是白费功夫。
于是云秋也在尝试着岔开话题。
“小溪,我们母女见面,就不说这么难过的话了。”
“这次,我跟你柏叔叔回来,除了想看看你和弟弟之外,还是想你们也见见弟弟妹妹。”
“他们知道自己有哥哥姐姐,心里也很开心的。”
“算了吧。”虞溪一点要见的意思都没有。
“都不是一个爸妈生的,再好都有限。”
“我只有虞竺这么一个弟弟,其余的,无福消受。”
这话可谓是十分的不留情面。
不仅是针对云秋,更是针对柏华。
“先前,我还有些好奇,我所谓的妈妈都消失二十多年了,现在跑回来做什么。”
“想必是你们的子女当中,有人的身体出现问题了。”
“然后你们就想着,要我和虞竺其中一个来救人?”
“说实话,你们的算盘打得可真是好啊。”
这个事实很伤人,但是虞溪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因为她原先对云秋就没有期待。
自然就不会失望。
反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云秋心里一惊,对于虞溪说出来的猜测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小溪,你听妈妈说,妈妈也是没有办法了。”
“那是你的妹妹啊,你得帮帮她。”
一边沉默了许久的柏华,听到虞溪撕破了脸,也就不再装了。
“虞溪,你妈妈其实真的很想你们的,只是那个时候回来也不是那么容易。”
“这次,是你妹妹的肾出现了问题,你们都是血脉相连的姐妹。”
“你得帮帮她啊。”
“呵,你的脸可真大,我有承认她是我妹妹吗?”虞溪嗤笑出声。
“那是你们的女儿,你们才是应该对她负责的第一人。”
“二十四年前,你带着她离开了这片土地,还带走了我爸爸大部分钱。”
“你们现在是要来道德绑架我救人?”
“那抱歉,我没有道德,你们绑架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