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周一出口直接砍了六十万,还带一个车位,她刚才都有点嗡嗡嗡的。沈嘉周道:“我没乱砍,早几年能卖到二百八,但这几年房价低迷,根本不值这个价格。而且我细想了下,你买房不是刚需,灿灿跟着你,如果不出意外,这几年你应该都要住在知夏姐这套房子里。”灿灿还小,他根本离不开温书乔,就连他这个小叔,也只能在特定时间下作为“陪玩”。温书乔眨了眨眼,她嗯了声:“不出意外的话,是。”温书乔其实不太了解这边的房价,她其实前几天还发消息问过苗翊,她那套房子要离市中心稍微远一些,价格会更便宜一点。苗翊也热情和她说了,如果不考虑其他,买稍微远一些的房子会更划算,反正现在人人都有车子,去哪儿一踩油门就到了。但温书乔就是考虑到灿灿这个因素,而且她已经喜欢待在这一片了,各方面也熟悉,自然也不想挪窝。沈嘉周继续道:“所以啊,房东急着出手,就要做好被压价的可能,而且他自己也很清楚,我给得价格在现在这个市场上已经算不错了。况且城里多的是房子,还有不断新起的楼盘,房价一直跌,谁能知道后面还能跌成什么样呢?”沈嘉周说得很有道理,温书乔道:“好,那就麻烦你帮我多费心了。”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时间也不早了,你快去公司吧。”沈嘉周却慢悠悠地朝着快递站走去,他道:“不着急,帮你一起拿快递。”“但是……”温书乔还没说完。沈嘉周就道:“来都来了,我也不差这会儿功夫了。”温书乔发现了,自从沈嘉周从沈氏脱离后,日子也过得潇洒起来了。她微微偏头,看着沈嘉周的侧脸。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目光过于炙热,沈嘉周也侧过了头,对上她的眼睛后,微愣了下,随后不自然地又扭了回去,看着前方的路,硬梆梆道:“怎么?不看路,看我?我脸上长花了?”要是之前温书乔还会有几分不好意思,可现在二人已经很熟了,温书乔道:“长在沈总脸上的花肯定是世上最漂亮的那一朵。”沈嘉周勾了勾唇,但很快又抿平:“你嘴怎么突然这么甜?你要干嘛?我总觉得你不怀好意。”他默默双手抱臂:“别想贪图我的美色!”温书乔乐了,也干脆冲着他伸出了手。沈嘉周停下,垂下眸,看着白皙的手掌心,疑惑道:“干嘛?”温书乔理所当然道:“我图钱,打劫,谢谢。”沈嘉周哼了声:“谁家劫匪这么有礼貌,打劫还说上谢谢了。”不过又看了一眼温书乔白皙的掌心,慢条斯理地将腕表解了下来,放在了她的掌心:“全身上下最值钱的了,给你吧,好心的劫匪,请放过我。”温书乔本来就是开个玩笑,看着掌心里有些分量的腕表,表上甚至还带着沈嘉周的体温。她眨了眨眼:“其实我是开玩笑的。”“这年头,打劫还能开玩笑呢?”沈嘉周斜斜看了她一眼:“还是你觉得我这块表不配你打劫?”虽然没有他珍藏的表贵,但当时买下来也花了小几十万,确实是他现在全身上下最贵的东西了。他又没带卡。温书乔顺口道:“嗯?最贵的不是沈总本人吗?”等她说完之后,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口无遮拦了什么话!她耳根子都开始有点发热,一抬眼,对上了沈嘉周探究的目光,好像在说,还说不是贪图他的美色!温书乔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还不如不说,她摸了摸把表塞回给了沈嘉周,生硬的转移话题:“就,就是,嗯,沈家没找你回去?”沈方夫妻俩都上门了,沈老爷子却始终没有动静。温书乔之前就想问问,但又怕沈嘉周不高兴,但现在也是真急了,什么话都敢聊了。沈嘉周瞧着她努力镇定的脸,眼底的笑意都深了不少,他把表又戴回了手腕上,看了看,嗯,今天这表真好看。随后又回道:“不知道啊,我电话卡卸了没装。”温书乔本来都把目光看向前面的路,听见沈嘉周的话,又忍不住扭头看着他。直接对上他含笑的眼,沈嘉周心情莫名其妙的好,他道:“要找到我,又不是只有打电话的方式,沈氏集团现在一大堆事情呢,估计还没到找我的时候。”找他能干嘛?他股权全都卖了,离职的文件也下发了,现在找他也没用啊,现在他们更紧急的任务是如何稳住其他人。总裁离职可不是小事,更何况沈嘉周这些年的新贵,背靠沈家,又有能力,突然来这么一遭,大家都在观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