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諫收回手,用黑幽幽的眼睛望著他,眼底翻滾著異常的情緒。
寶貝,你到底是誰?
翌日,池高男早早起床做《生息體療》。
是身體想做,不是他想做。
一日不練,身體難受。
沒多久錢管家帶他去前廳吃早膳。
走到前廳院子,他看見蕭雲諫已經落座了,他面前擺放各式各樣精美小點心。
蕭雲諫從位置上起身,朝他走來,柔聲說:「用膳吧?看看喜歡吃什麼?」
池高男點頭。
二人落座,蕭雲諫依舊溫柔地給他夾菜。
池高男起初有些不太適應,隨著胃被熱粥溫暖,也就放開了。
「你家姬妾不跟你一起吃飯嗎?」池高男喝著粥問。
蕭雲諫面色依舊從容,「我從來不與她們吃飯,也沒進過後院。」
「那你都是召她們到你房間來伺候你的?」
想到蕭雲諫和別人滾過那張床,池高男就一陣煩躁。
蕭雲諫遞了白色方帕給池高男擦嘴,「你忘了,我跟你說過,我從未碰過她們?」
池高男接過帕子,丟到一旁,低頭繼續喝粥,曲長的睫毛似乎在遮掩沒來由的小雀躍。
他當然記得,只不過想再確認一下。
蕭雲諫伸手,用他那修長有力的手指輕柔地摸了摸池高男的腦袋,笑容溫和,「這幾日我會比較忙,有時候不在王府,你若是有什麼需要就找錢管家,儘管放心,他可以信任。」
昨夜放狠話後,池高男以為他們之間有了隔閡,摸頭殺這個動作像是一種難以預料甚至有些奢侈的期待。
或者說,蕭雲諫根本不把昨夜的小矛盾放在眼裡。
池高男腦袋感受他手心微涼的溫度,點頭,「知道了,你去忙吧。」
早膳後,蕭雲諫離開了,池高男回到自己的廂房,沒多久也出去了。
他不讓張大虎跟,自帶了壯牛一人。
二人一路來到不濟堂。
不濟堂是池高男開的醫館,剛裝修好,還沒開始營業,也還沒掛牌,掌柜的還是丘訣山,他做幕後人。
在丘訣山看來醫藥是與生死最近的行業,他不敢做,現在正一籌莫展,不知該備什麼藥?哪個大夫靠譜?
池高男約他到內室商談,他一直嘆氣。
丘訣山愁眉不展,「東家,你為何執意要開醫館?」
池高男正在看鄴都大夫名錄,聞言,抬頭看他,「提前做個準備,對了,你多囤些容易存放的糧食。」
丘訣山:「啊?這是做什麼?東家可是打聽到了什麼消息?」
池高男面色變得凝重,「我只是猜測而已,沒有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