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高男拿了自己的房牌先上樓。
蕭雲諫也跟著上樓,隨後,斜眼瞄了掌柜的一眼。
只見,掌柜的在店小二耳邊嘀咕,店小二點頭走了。
上了樓,池高男推開自己房間的門,走進去,正要關門,蕭雲諫用手擋住了。
池高男警惕,「你幹嘛?」
屁股還疼。
蕭雲諫和他對視,眼底寄託著叫人看不清的神色,幾息後,他才道:「好好休息。」
話畢,轉身走了。
池高男感覺他想說的話不是這句,又或者,自己期待的話不是這句,總之,有點失落。
到了晚飯時間,店小二把飯送到廂房。
飯畢,池高男來到遊廊上消食,眼睛時不時瞄蕭雲諫的房門。
裡面亮著燈,但是門一直緊閉。
在遊廊上站了近乎一個時辰,池高男略有困意,選擇回屋睡覺。
沒一會睡著了,但睡得很淺,他心裡似乎存有某些期待。
半夜醒來,屋子漆黑,逐漸適應黑暗後,池高男下床,來到窗邊,側頭看隔壁房間。
沒有燈光,說明蕭雲諫也睡下了。
池高男忿忿握拳,嘀咕,「一。夜。情的渣男!」
「嘭!」他帶著怒氣地雙手關窗,幾乎是同時,有顆腦袋從窗底躥出來,那人腦袋被窗戶夾在中間。
池高男嚇得一驚,用力關窗。
那人扭著脖子伸頭上來,「別動。」
此人戴著黑色面罩,身著黑衣。
來者不善,池高男大喊,「有……」賊。
話未盡,他後頸被刀手砍了一下,立即暈了。
池高男癱軟在地,罵了句,「大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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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高男悠悠醒來,入目是狹窄的空間,好像是馬車?
他爬起來,忽地一陣搖晃,他腦袋撞在了牆上。
與其說是牆不如說是木質的隔板。
許是聽到了撞擊聲,有人掀開帘子伸腦袋進來,「池公子,醒啦。」
這人絡腮鬍,年齡約在三十歲左右,嗓音粗糙,奇怪的是他兩邊臉頰至耳朵都是紅的,像是被人扇了幾大巴掌。
「你是誰?」池高男握拳,做出攻擊的姿勢。
「我是張大虎。」王大雲撓腦袋,訥然,「昨晚我們見過,你看。」他指著臉上的紅印。
原來是被窗戶夾紅的,池高男警惕不減,「我不認識你。」
張大虎呲牙笑著,「我是主子的侍衛,主子叫我把你送回京。」
池高男:「你的主子是誰?」
張大虎拍腦門,「哎喲,你瞧我說話沒頭沒腦的,我主子是安陵王,昨天跟你在一起的那個。」
池高男收回拳頭,掀開車簾,望了眼前方,和後方,沒有馬車,也沒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