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順抱臂,「哼,有我在,誰敢動男哥哥。」
壯牛:「你個倒霉鬼,離我家公子遠一點,就是謝天謝地了。」
麓城……池高男記得書里簡單說過,確實是一個有的地方。
傍晚,天色陰沉像是疊壓了無數塊碩大的鉛石,雪像是扯不斷的棉花絮絮飄下。
車輪子一深一淺地碾壓雪地緩緩向麓城駛去。
終於,在麓城城門點第一盞燈時,他們的馬車到城門口了。
城門已關,6雲景下馬車,出示令牌時,守門士兵點頭問好。
「原來是6少爺。」
「快開城門,讓6少爺進城。」
「轟隆……」城門打開,馬車緩緩駛入。
壯牛掀開車簾,望著站得齊齊的士兵,好奇地問:「那個6公子是什麼來頭,這城門居然為他打開。」
亭順掀開另一邊車簾,喃喃道:「6家家大業大,捐了不少錢給麓城建設,所以當然得給6家面子了。」
壯牛回頭看他的背影,「這你也懂?」
亭順冷哼,「這是考點,每年都考,你個不識字的文盲。」
壯牛叉腰,「誰說我不識字了?公子教我好多字了,我現在都會寫倒霉蛋了。」
亭順恨不得一巴掌把他呼下去,「閉嘴吧你,小屁孩。」
池高男坐在中間,看著兩小隻鬥嘴,挺有意思。
只是想到蕭雲諫時,眉心又染了一抹憂愁。
繞了幾條街,馬車行了半刻鐘,終於馬車停了。
池高男掀開車簾,微微低頭看外面。
只見一個赤金大匾,匾上寫著斗大的三個大字:6家莊
朱紅鎏金的門兩旁有小匾,其上寫有潦草的草書,門口矗立兩個約兩米高的大獅子。
朱紅的圍牆向兩側延展,看不見頭,門口是一條結冰的長河。
可想他們家大到沒有鄰居。
「6公子你家那麼大,我們家池公子體弱,這天寒地凍的,你看……」
池高男聽見不遠處,張大虎在和6雲景在馬車旁說話。
張大虎表情懇求,「能不能讓我家池公子乘馬車進去。」
6雲景拿著摺扇拍張大虎肩膀,「那池公子何時成了你家的了?」
張大虎撓頭嘿嘿笑著,「他是我家主子的相好,這可不就是我家的了嗎?」
「哼,那池公子到底是真心實意,還是另有所謀這可難說。」6雲景瞥了張大虎一眼,「我6家從沒有馬車入門的先例,你若是心疼你池公子,那你便差人背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