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蕭雲諫臥房門口,池高男躑躅了一下,準備抬手敲門。
忽聞裡面的交談聲,隱約聽到戶籍二字。
池高男覺得不妙,急忙轉身離去,幾乎是同時,「嘎吱~」門從內打開。
蕭雲諫手保持著開門的姿勢,他望著池高男,眼底帶著幾分警惕。
池高男也望著他,有些心虛,「我想看看你睡了沒有。」
蕭雲諫眉宇間的戒備被他用溫柔的笑沖淡了,他摟著池高男的肩膀,「外面冷,進來吧。」
池高男跟他進入房間,裡面沒人其他人。
蕭雲諫把池高男抱在懷中,兩人疊坐在案桌後的椅子上。
蕭雲諫柔聲道:「睡不著?」
池高男掃了眼案桌上的書冊,是幾份地圖,「嗯,剛才我聽到你屋內有談話,是有人嗎?」
話音一落,他感覺蕭雲諫身體略微僵緊,但他何等的會掩飾,笑著說:「我有你一人就夠了,哪敢藏人。」
聞言,池高男有些失望。
他想著,如果蕭雲諫跟他坦白的話,他直接把戶籍給蕭雲諫,但是……
也能理解,畢竟他們之間都有秘密。
三日後,
池高男正在妙染的小院子裡商談醫藥館的事。
亭順從外面匆匆跑進來,「男哥哥……」
按亭順的習慣,他都會抱住池高男,但他被妙染伸手擋住了。
亭順癟癟嘴,忽然又情緒激動,「男哥哥,剛剛我路過張榜欄,那裡貼了張池丞相貪污受賄,試圖謀殺親貴,現在被全城通緝,池家也被封了,李湘湘被抓進牢了,那個媳婦因為舉報有功,反而被賞了。男哥哥,你會不會也被抓進去呀?」
「應該不會。」池高男相信自己沒事源自於他相信蕭雲諫不會讓他有事。
他現在擔心的是池故仁還在逃亡,說明危險隨時在身邊。
看來這段時間出門得更加謹慎了。
時間就這樣過了一個月。
池高男買了一個小院,因為丞相府被封,他和蕭雲諫之間有秘密,住在一起始終不方便。
池高男從王府搬出來的時候,蕭雲諫不在府中,他外出了,已經有五天沒回來。
這段時間,池高男一直在忙活醫館的事,妙染和亭順已進醫館幫忙。
丘訣山備好糧之後,去西南收購草藥去了,池高男要的哪些草藥,西南地區才有。
是日,池高男在家中伏案繪畫,畫的人體解剖圖。
他以前是體育生,會學人體結構,為了能精準鍛鍊到某個部位,提升身體素質,他報了個網上解剖學的課。
對人體結構有一知半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