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大喊,「喂,客人來一本啊,打折,真的是很好的書,保證你性福一輩子。」
池高男小臉通紅,悶頭往前走,腦子裡一遍遍回憶《生息體療》里的動作。
仔細想想真的像是那種姿勢。
可惡!
既然是房中之術,那姜文公幹嘛要給他練習!
這些人沒一個正經的。
「池公子,彆氣。」蕭雲諫的聲音出現在耳邊,嗓音溫柔,但池高男感覺他好像在嘲笑自己。
池高男一腳跺他腳背,「池你大爺,別跟我說話,我不想看見你。」
蕭雲諫腳背吃痛,眉頭微蹙,但也知道現在不能跟人兒再繼續這個話題,他指著旁邊的客棧,「阿男餓了吧,我們去吃點東西。」
池高男腳步一頓,回頭看他,「你叫我什麼?」
「阿男。」蕭雲諫露出笑意。「你不是不喜歡我叫你池公子嗎?」
池高男握拳,「誰說我不喜歡了?」
蕭雲諫笑道:「早上我叫你池公子,你把洞口外面的小草都拔光了,方才我叫你池公子,你更生氣,還罵髒話。這不就是不喜歡嗎?」
說的好像是那麼一回事,但是不可能承認,池高男怒眼瞪他,「昨晚的事你給老子保密,要是你敢泄露出去,我殺了你。」
話畢,池高男大步走進客棧,「小二,把你們店裡最好的飯菜拿上來,再來兩壺酒。」
蕭雲諫也跟進客棧,溫聲道:「不要酒,來兩杯風露茶。」
店小二回答,「好嘞,客官稍等。」
池高男大喝,「就要酒,烈的,越烈越好!」
話畢,瞪了蕭雲諫一眼,「男人不會喝酒,垃圾!」
蕭雲諫:……
眼見勸不了他的阿男,蕭雲諫改策略,偷偷收買店小二,讓他說酒賣沒了。
所以,最後吃飯的時候,是沒有酒的,池高男看蕭雲諫那副淡然的模樣,猜到他在搞鬼,就更氣了。
這只是睡一覺而已,就管上了,將來還得了!
飯畢,二人索性在這家客棧住宿。
池高男站在櫃前,「掌柜的,開兩間上房。」
掌柜的是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他笑了笑,「好嘞,兩間天字房,五十個銅板。」
池高男把一快碎金給對方。
掌柜收下碎金,將房牌給池高男,「客官,您二位的房在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