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用食指指尖蘸了蘸藥膏,下一瞬,要往紅腫的地方抹去。
池高男雙腿交疊,擋住*,「你幹嘛?」
蕭雲諫表情冷峻,一點不像開玩笑,「抹藥。」
池高男把*捂死了,「那你也不能直接用手啊。」
蕭雲諫認真道:「李太醫說指腹柔軟不易造成二次傷害。」
池高男咬著唇,眼尾濕紅,「不行,你好歹用布裹手指吧?」
你不嫌髒,我還嫌害羞呢。
蕭雲諫認真,嚴肅,「但是你的這個很腫,會弄傷你。」
淚水從池高男眼角滑落,他拋棄男人的尊嚴,慢慢打開腿,還不忘叮囑,「那你輕點啊。」
說罷,閉上眼睛。
「好。」蕭雲諫用指尖蘸取藥膏,然後抹在*上面。
好嫩,好軟,好親,好想含。
蕭雲諫內心冒出無數個邪惡念頭,他差點忍不住△,好不容易壓制下去,但他好想含住。
痒痒的,好奇怪,池高男倒吸了口涼氣,睜開一隻眼看對方,只見對方非常認真專注,那手指又長又白,就像別人說的鋼琴手。
但這手居然在抹他的這個……
好害羞。
但是怎麼△了?
池高男:o。o
正在抹藥中的蕭雲諫:……
他不自覺滾動了喉嚨,眼睛都紅了。
池高男慢慢闔住腿,把臉埋進枕頭,悶悶說:「滾出去!」
蕭雲諫:「……我幫你把褲子穿上。」
池高男:「不需要,滾!」
見人兒紅透的耳朵,蕭雲諫唇角微勾,把藥擱在一處,柔聲道:「我就在外面,有什麼事,叫我。」
池高男:「滾!」
蕭雲諫走了。
池高男心亂了,亂得他菊花又縮了。
「媽的!」池高男小聲罵。
池高男自己消化了很久,終於睡著了。
沒多久,蕭雲諫走進房間,見人眼角還殘留的淚水,鼻尖紅紅的,可愛得不像話。
他伸手指戳了人兒粉嫩的臉頰,柔聲道:「小傢伙,叫你大晚上偷聽。」
話畢,蕭雲諫輕輕幫他把褲子穿上,蓋好被子,隨後躺在他身旁睡下。
蕭雲諫側頭,看著身旁呼吸均勻,一臉無害的人兒。
蕭雲諫笑了。
--
清晨鳥叫,池高男猛地睜開眼睛,翻身起床,卻一咕嚕左右滾了滾。
「啊~」雙臂傳來的痛感讓池高男低呼了聲,才意識到自己雙臂受傷了。
在池高男嘆氣間,耳側傳來清晨沙啞的聲音,「要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