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对所有人来说,十年前的青春都如同一场大梦。”
“虽然人总会遗忘一些细节,但我熹马·蓮不会忘记修罗营里的每分每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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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随父亲工作调动搬到了奥丽蕾丝这座中心城市。于那个从乡下小地方来的我来说。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和希望。尤其刚入学,就参加了一个特种人才考试。在经过了一周的各项测试后,我居然接到了那张进营通知。
特殊人才?我激动的将那页录取信抖动在父亲眼前。他虽然表达了一种喜悦的夸赞,但是我却看到了他眼中的敷衍和心不在焉。
能感到他在新工作压力中十分焦虑。这是他在家乡的东海数据档案所工作时我没有见过的情形。
那时我只道是,父亲在一份新的工作中必然会面临新的挑战,人人都有机遇与挑战并行的阶段。
我一直以父亲为偶像,所以,在他全心投入挑战时,我也勇敢的面对了那份对我展开的人生际遇。
从我独自踏进了那道营队大门,和父亲一别后,从此便和父亲再没相见过。
开始还盼着得到教官传来的每周一次的家信,但逐渐习惯了和一群同龄人身处那那高强度的封闭训练生活。
我们以随机抽签安排的四人一组,住在同一个宿舍里。
宿舍四人标准间。每人一套上下床,上铺休息,下面是学习的写字台。
初次见面。
雷洛是我们四个人当中身材最高大健壮的,那天他穿着白色的跨栏背心,一手有节奏的举着一只比他胳膊还粗的红色5o磅哑铃。一手拿着一本宿舍手册一目十行的阅读。他打招呼的方式只是点点头,别提多酷了。
卡尔随手放下的手机、摘下的手表和放在柜子里的皮鞋,一眼就看出来是个富家公子出身气派。他身上散着一种古木松柏混合辛辣的性感香水味,脸上亲和却透着阶级的差距。但,那卷床铺上的床单枕套却难住了他,皱着眉头折腾了半天才套好。我却从没听见他说出过半个埋怨的粗口。
尼克最没正形,经常鞋都不脱就直接躺在床上。他嚼着口香糖,边嚼边对我眨眼说:“你信不信,三天内肯定有人撑不住。”他那时候脸上总挂着笑,像什么都不怕。而且他也总有好运气。好像冥冥之中有种力量在庇护着。
刚到宿舍的我就安静地收拾床铺。
他们三人闲聊,我一声没出,怕一张嘴就被听出紧张。
第一晚集合跑步,第二十圈时我已气喘吁吁,脚底无力打滑摔了一跤,雷洛顺手把我拉起来,还笑着说:“以后跟紧点,别拖后腿。”那句话我记了很久。
他们三个天生就是那种不需要努力就能被注意到的人——雷洛的力量,卡尔的脑子,尼克的洒脱。而我只能靠比别人多练一小时、多背一页书。有时候熄灯后我还在床上背代码表和装备编号,尼克在旁边用枕头盖头,嫌我念得烦。可我也知道,不努力,我就真的什么都不是。我怀疑过,我真的和他们一样是特殊人才吗?
我总需要得到那份价值的证明,在雷洛眼里不如营队放的金钱福利更重要。
在卡尔眼里不如一份热闹的集体生活和尝试试错的机会更重要。
在尼克眼里这些根本就不重要!
九个月的训练中,可以说我如脱胎换骨,也可以说我被扒了层皮。
我几乎撑不下去,每天都咬紧牙,几近想放弃,因为各项训练里我都被雷洛那句“别拖后腿“一语成谶。
整个营队里几十人的排名,前三名几乎被他们三人轮流包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