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打死一个人,已经够可怕,更可怕的是这个被打死的女人脸上被烧出一个大洞,脸上眼睛以下成了个血窟窿,红的白的流了一地。眼珠子因为被爆的气压而狰狞的努出眼眶。
这行刑的虐杀倒是没有几个观众,但被授意大肆通传。
总之,这副惨烈的口耳相传,让整个家族上上下下的人就从此把嘴管的严严的。
有了前车之鉴,那些知道蛛丝马迹的人恐都怕自己做梦说漏了半个字,不得好死!
在年一和年四眼里,老板这样大隐隐于市的人物,是不会随便虐杀一个下人的,这里面只有你死我活的分量才值得如此残暴。
奎哥刚走到生活区的室内走廊,热气扑面而来,正听到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奎奎!”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尾音绵长,带着一股甜腻的温柔。
奎哥停下脚步,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薄纱睡袍的女人正踩着高跟鞋款款走来。
她的身材高挑,曲线玲珑,一头微卷的长披散在肩头,双眸水汪汪的,仿佛不用说出口,那些酥麻已然呼之欲出了。
“柔柔”奎哥笑了笑,伸出双臂,任她一头扎进自己怀里,顺手给她屁股上就是一个巴掌。
“你怎么才回来呀,人家等你等得心都碎了。”二太太嘟起嘴,娇嗔地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动作像小猫一样软糯。
奎哥捏了捏她的手,笑道:“我这不是回来陪你们了吗!‘
柔柔听到这句体贴的回话出一个身不由己的遗憾眼神!
“是!奎奎回来是陪大家的!”虽然柔柔和阿心、小饶表面上都融洽的过得去,但是哪个女人没有一点痴心妄想能独自拥有一个心爱男人的全部,即便不是全心,至少可以有有些厚此薄彼的优越也好。
但是奎奎一直表面对她们姐妹三人都很温情体贴,实际已经三年不在她们之间任何一个人那里亲热留宿了。
送礼倒是不但年节有大礼,且平日里小心意也是表达不断。
三位太太一起一起准备了年夜家宴的筹备后,又聚在一起下午茶闲聊起来。
“男人就是贪得无厌的,总想占有更多不同风情万种!”
“对啊,除了女人,就是权力和财富的追逐——都没个尽头。”
三个女人在一起相处的时间,远远过了她们与奎哥单独相处的总和。
从最初的针锋相对、暗中较劲,到后来,她们开始心照不宣地互相扶持。
利益让敌人成了盟友,欲望让陌生人成了同类。
无论是情场、赌场,还是黑道——共同的利益,永远是最稳固的阶级黏合剂。
奎哥虽然身高也就175cm,身材相貌都平平。但其睿智义气、大方阔气的作派倒是三个女人一起痛骂奎哥薄情健忘、喜新厌旧义之后,一致认可的赞美结论。
至于奎哥到底有多少生意,怎么赚钱,她们三从不在一起猜测,毕竟她们是那种不愿意花时间动脑筋想太多复杂的事的女人。
因为想的多容易衰老,女人最怕的两件事是穷苦和衰老。
她们各自有各自深爱奎哥的理由!但是这些是不便拿出来八卦的分享。都悄悄深藏在各自的内心。
忍不住说出来得瑟的,都会被人巧以利用,作死作死,不作不死!
只是这日当下,在奎哥回来前几个小时她们倒是突破性的聊了一些新的话题。
“该不会咱们奎奎那方面不行了吧?才老躲着咱们!”这个疑问都是三个女人憋在心里百爪挠心了好久的狐疑。
“姐姐说的有理,起先我还怕他只是对我厌了,后来现他也不在姐姐们那里,又担心过是不是外面又有了新人,观察过后倒也不像。所以,最大的可能是姐姐说的这般吧!”小饶一股脑说了出来。
“没准奎哥那大棚园子里种的草药里有救。要不能那么上心?!”柔柔补刀说。
三人哀怨叹息了一阵,商量达成了一个新年的新关系。为了给自己的男人多留点自尊颜面,只要谁能挽回这个大局面,就不拘小节了。
奎哥分别送了她们名贵的新年礼物,正想找借口脱身,却意外现今儿晚上三个女人格外通情达理的没半分争抢着投怀送抱。
这份相敬如宾、点到为止的客气倒是让奎哥心生了几分落寞和猜忌。
心说:“这三个婆娘有点反常!尤其柔柔,以往可没这么容易脱身!
该不是她们三集体有了啥奸情,亦或共同设计了一处欲擒故纵,还是都遁入了修行的空门?算了!
也罢,眼下这片几十亩的大棚才是心尖尖“奎哥一拍自己的头,匆匆离了三个太太的香粉堆奔着工人们的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