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整个董事局和长老会大多数不知情人的眼中,”无能“是被钉在了无法开口解释的耻辱柱上。
“也许……”
他默默地握紧了拳头,盯着儿子那挺拔的背影,目光里闪过一丝犹豫和痛楚。
“也许有些答案,他永远不知道会更好。”
一场引全城的骚动从卡尔出的那条指令开始。
当露台上的尼克正对着月光说出最后一个新年心愿:
“傻子,24岁生日快乐!”
全城忽然陷入一片黑暗,仿佛普天下的百姓为他庆生,吹灭了所有烛光。
“咦,系统也有这么懂事的时候?”尼克本来眼中一酸,却被自己这么不要脸的一句话又逗笑了。
他静静的等待了几秒,几分钟,依旧漆黑一片。
往常太虚网的能源充足,即便停电也是几秒钟就能恢复的常规检测。
然而在这个新年夜里,周围静悄悄的,窗外许久没有光明。
尼克摸索着启动了自己的电设备,在这紧急停电的新年夜里也许正是检验他明的光不可递归号情绪能源转化设备的用武之地。
本想背上不可杀伊一起出门,但那个家伙还在那只闹钟的隐身中昏睡着。
“喂,你真是个猪,吃饱了就睡!“尼克悄悄摆在熟睡的不可杀伊面前一个精致的老式收音机当新年零食的礼物。
人就是这样,对别人家视如空气,对自己家孩子奉若明珠。
即便是个吃饱了就睡的猪孩子,对于尼克这个刚刚满24岁零十分钟的少年来说,也是个宝贝心尖尖。
他将那只情绪电设备塞进一个大背包里,带上手电,骑上那辆改装过的电助力脚踏车,冲入了黑暗的街道。
街道上,混乱已经蔓延开来。断电不仅仅意味着黑暗,还意味着失控。
商店的自动门卡在半开的位置,电子广告牌上的光影定格在最后一帧,闪烁着诡异的光斑。
几个年轻人踢倒了一个自动售货机,饮料瓶子从机器中吐出来,滚落一地,碳酸饮料喷溅到脚下的街道上。他们兴奋地大喊大叫,仿佛现了新年的“特别礼物”。
远处,有几个小团体正试图撬开一家珠宝店的防护门,但备用电源似乎还在勉力支撑,金属闸门紧紧地锁住了他们的贪婪。
有人用拳头砸玻璃,有人拿起路边的废弃金属杆尝试撬开,但只换来了几声绝望的怒吼。
街角,一群流浪者趁机占领了一辆自动餐车,他们捣鼓了半天,终于把车门撬开,里面的半成品食物散出令人作呕的化学香味。
他们狼吞虎咽,像是一群被放出牢笼的野兽。
混乱才是一些人的乐园,正常的秩序下无法生存的人往往在乱世中如鱼得水。
尼克本能地想避开这些混乱的场面。
但当他从那些尖叫、怒吼和哭泣的人群旁经过时,忽然现,帆布书包里的”不可递归号“设备震动越强烈起来,出一阵阵的电流声。
“这是什么情况?”
他停下车,打开书包一看——
设备上的电量指示灯正在疯狂跳动,像是被注入了某种强大的能量源。电量条以肉眼可见的度从2o%飙升到5o%。
这些恐惧、绝望的情绪能量,显然比游行者的愤怒更高效!
这座城市正处在有史以来最混乱的状态。
趁着黑暗,
所有的老鼠出来偷盗。
所有的豺狼出来打劫。
而那些妖魔鬼怪,也趁机在人间行他们久违的奸淫与杀戮。
全世界的人类,如果都无一遗漏的参加轮回。
年轻的坏人会变老。
衰老死去的坏人会投胎。
所以,生生不息,源源不断,恶意不死,只是换了张嘴脸。
尼克仗着自己一身孤胆独行,偏向那最流氓的地段杀将而去。
他边骑边调整情绪转化器的频率,以尽量捕捉更多的情绪波段。
“看来,从负面情绪比正能量更具电效率这一点上说,世界的走向果然只有——熵增。”
他把设备调到自动采集模式,让它像一台嗅觉敏锐的猎犬,捕捉街头每一个角落里散出的情绪波动。
令人不解的是,每当他停下脚踏板,车轮静止的瞬间,设备里的电量便如沙漏倾泻般急衰退。
仿佛只有在运动、在流动中,这些被掠夺的能量才不会被那神秘未知的触手无情的抓走。
他握紧了车把,心跳加,黑夜像一张无底的网,他被迫在其中不断穿梭,不能停歇。
寻找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