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老拿我跟猫比划开玩笑。老拿人名字开玩笑没意思!“说着他悻悻地走向那辆被半吊起的旧车,钻进油腻腻的地沟里继续干起了活。
“小屁孩,还来脾气了!嘿。”
小南其实也就比伙计黄晓咪大3、4岁,作为这家叫“南北交通“汽修店的老板却已经七八年了。
那年十一区学校里来挑特种兵,小南和雷洛一起参加通过了考试,雷洛本没打算去,他只是看修罗营包吃包住,还有训练补助,一个月拿到手的钱比他母亲经营的小厨房赚的还多。那时候他是冲着那笔钱去的。
小南却是真心想去。
一个学区能挑出他们俩,是难得的事——一起长大的好兄弟,要真能并肩进营,那可是光彩。
可天不遂人愿,小南他爹突然出了场交通事故就走了,小南只好退学回家,接下了那间他父亲经营了十几年的小买卖。
后来得知修罗营原地解散了,小南也就不那么遗憾了。
倒是,小南人既勤快又会来事,把这间修车铺经营的风生水起,逐渐壮大起来。
从前雷洛偶尔还来小南店里帮忙打过零工。
因为”南北交通“老字号、信誉好,一直以来,客人留在店里修的汽车、机车活很多。
雷洛心细、爱学习琢磨,修的又好又快。
他也是在小南这儿长了开各种车的见识,不然以他家的经济条件,无论如何也摸不上方戎当年给的那辆机车。
那份对高档机车手到擒来的熟练,也是方戎曾耿耿于怀向费莫质疑雷洛身份来历的猜忌之一。
要说冤家路窄吧,马上就要加个”更“字了。
雷洛十分钟后就停在了那家”镜扯蛋“小面馆街边一处隐蔽的停车位上,。
本来分别了半年多,雷洛第一次回来想看看丽莎,也是第一次能回来看看丽莎。
自从分别前留给丽莎一枚金叶后,自己一路走来,几乎差点连命也没了。
没混出个所以然前,他不想让丽莎担心。
丽莎也一直没有联系雷洛,几次她把手机上即将出去的信息,又一个字一个字的删除了。
因为她也没有勇气告诉雷洛,她没有找到关于他母亲的任何消息。
也许混到此刻,带着一箱子三十片金叶也算是又能站在丽莎面前有一个像样的交代了。
正要拨通丽莎的手机时,却见到她正好从小面馆走了出来。
雷洛跟阿炭传递了一个等我一会儿的意念后,就开了车门想迎着走过去给丽莎一个惊喜。
下一秒,他却看到了方戎的身影从小面馆中紧随丽莎身后走了出来。
雷洛迅的闪躲到一辆路边停车后。
一颗心狂跳,手里的拳头攥紧。
”难道他们是想绑架丽莎,从而要挟自己?“雷洛皱眉咬紧后槽牙,像是一个伏击中随时要力的猛虎。
躲在暗处探出头的雷洛被十几米外的一幕顿时抽干了全身的力量。
丽莎站在比她高一头的方戎面前笑得灿烂而天真。
“怎么有空跑来看我?新年过得好吗?”丽莎边说边用小拳头捶了捶方戎那宽厚的胸膛。
方戎嘴角扬起,用手心拍拍丽莎的头道:“臭美,我就是路过,顺便看看你干嘛呢。”
”我还能干嘛,今天是新年小面馆第一天节后开业,客人挺多。刚才你不是在店里吃面都看到了。忙过好一阵才能休息下送你。“
方戎拍过丽莎头那只手并没有收回,而是在丽莎说话间,顺势抚了那条从她额前散下来的头,摘去丝上一片微小灰尘,并顺势把那缕丝别到了丽莎耳后。
丽莎没有躲闪,分明这个亲密的动作在他们之间并不陌生。
她只耸耸肩露出一个可爱的表情,鼓起嘴质问:“对了,最近乖吗?有没有又惹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