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棠摆了摆手,脸上倒是挺骄傲的:“那还不是高老师教的好吗?”
李敬棠还是很高兴的。这几个女的,有自己的事愿意做,有自己的目标要干,不是只在家里当花瓶。
他是很高兴的,至少大家都是在为社会做贡献。
接着笑着聊了几句,李敬棠开口问道:“升旗这个事想好了吗?
我跟你们说,虽然我在这压着,但是大英帝国这个当搅屎棍子的功能,是浸透在整个国家里的,你还是要防着他们使坏。
你要像相信大英对世界做的所有贡献一样,相信大英的大缺大德。”
安副司长呲了呲牙:“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吧。”
李敬棠恨铁不成钢的指了指他:“事教人,人教人不会,事教人一下就会,事上见吧。
你跟他们斗的时间没我跟他们斗的时间长,高老师见过,那是群什么东西呀?
我跟你们说,我宁愿跟美国人对喷,我都不想跟英国人打交道,英国这群人呐,哎,一塌糊涂。”
李敬棠狠狠一摆手:“所以啊,所有的环节必须盯好了,咱不能丢了人。
我就是让他物理上的消失,那也是以后的事,当场咱得把这个事办的漂漂亮亮热热闹闹的。
放心,时间一定给你们留够了,0点0分0秒,咱们的旗帜必须准时的飘扬在港岛的上空,咱们全港的群众们都必须能一起见证这个伟大的时刻。
有任何的事情找我,我来给你们解决。”
高育良笑了笑,指了指李敬棠,对着安副司长说道:“记住了啊,以后有事就找咱李先生,他在港岛说话管用,港岛王。”
李敬棠忍不住笑骂道:“什么港岛王啊,别胡说啊。我就是革命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说完这些,李敬棠突然低声问道:“他的身体怎么样了?”
高育良摇了摇头,心情有些沉重:“三月之后一直不是很好。”
李敬棠突然没头没尾地感叹一声:“知我罪我,其惟春秋啊。
不过总算应该能了他一桩心愿了,至少能亲眼看着港岛的回归。
剩下的东西就让历史来评判吧。”
“走吧高老师,我带你们吃点宵夜去。
对了,那个升旗方面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这些事我们心里都有数,不是有你给我们撑腰吗?”
没有多说,李敬棠笑了笑,带着众人上了车,很快就找了间摊子。
街上明显比前几年晚上热闹了不少,这两年港岛的夜市经济发展得极好,主要是一方面租金委员会给搞得极为规整,另一方面治安又好了,晚上自然经济就会好。
看着眼前的情况,高育良喝了口粥,笑着说道:“这两年港岛的变化很大啊。”
“是啊。”李敬棠点了点头,“巨大。
我想几年前我来这,要来这吃口饭,我还得带几个小弟,腰上还得别把刀呢,现在嘛,就不会出那些事了。”
见高育良似乎有话想说,李敬棠笑了笑:“说吧高老师,我知道你大概想说什么。”
高育良指了指他:“什么都瞒不过你,确实有件事,组织上让我代表跟你谈一谈。”
李敬棠大手一挥:“你是指的这些吧?租金委员会、安保、建筑。”
“是。”高育良点了点头。
李敬棠伸出个手指:“我就只有一个要求,就一个。”
“你说。”
两人都竖起了耳朵。
“现在所有的这批人都能得到妥善的安置,无论情况怎么变。
他们都能得到不逊于当前的待遇,最好是让他们能在自己之前的岗位上发光发热。
至于什么编制不编制的,我觉得这个东西无所谓,该缴的东西我都给他们缴好了。”
高育良明显松了口气,点了点头:“这个是自然的嘛。你就没有什么其他想说的?”
“我有什么想说的?”李敬棠笑了笑,“你要知道我一个人决定不了那么多事情,我站出来把这些事能做成,那是因为这些人民群众拥护我。
人家觉着我做的事好才跟着我做,有一天我这个事做不好了,做差了,做坏了,人家就会离我而去的。
我不能违背历史的潮流,为了自己的私心搞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