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棠推开门走进去,就看见一个梳辫子、独眼的男人正跟屋里的人吵得不可开交。
看见门外闯进来几个人,真岛愣了一愣。
“你们是什么人?”
“原来是你啊。”李敬棠笑了笑。
真岛盯着眼前这人,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李敬棠想了想开口说道:“我跟你们老板有点交情,姓李的那位知道吧。”
“你是从港岛过来的?”真岛用中文问道。
李敬棠点了点头:“你可以给你那边熟人打电话核实。”
“那你们过来干什么?”真岛手上还揪着一个人,正要动手开打。
“我们过来干跟你一样的活。不过我说句实在的,真岛,你下手还是太轻了。”
李敬棠不再多废话,瞟了一眼墙角的闹钟,随手拎过来拧上一圈,啪地拍在桌上,掏出手枪对着天花板砰砰放了两枪。
屋子里面瞬间乱作一团。
陈桂林和金毛直接往门边一站,冷冰冰把大门堵死。
过来,李敬棠一把揪住教会头目头:“钱藏在哪。一分钟之内不说出来,脑袋直接搬家。”
“啊!”教会头目扯着嗓子大叫,眼泪哗哗往外冒。
“哭,哭也算时间。”李敬棠拿枪口在他额头蹭了蹭。
“有钱!有钱!”头目慌忙大喊,“钱全都打给教主了,被教主拿走了,现在手里没有。
但是等一等,下个月信徒的捐赠一收上来就有钱!”
李敬棠又把闹钟拧一圈:“接着捐赠往下说,下个月能收上来多少?”
“有……有一亿多日元。”
“钱拿出去干什么了?”
“出去打点关系。”
“打点关系图什么?”
“赚更多的钱。”
“能翻多少倍?”
“好多倍。”
“打算干多久?”
“一直干。”
“你干几年了?”李敬棠接着追问。
“干了四年。”
“算你每月一亿,十二个月,十二乘四,四十八。你捞了四十八亿日元?”
“教主赚了四十八亿,我就是个小头目,我只捞到点零头。”
“没失过手?”
头目连忙辩解,
“从来没动过手,全靠脑子,不见血。
那些人都是傻子,只要我照着话术忽悠,他们就主动把钱送过来,我想推都推不掉。”
此时山上已经彻底红温,浑身气得抖。
李敬棠接着开口问:“那你们把人逼死,外头的事你们打算怎么摆平?”
“不用摆平。”那头目慌忙回话,“每个月我都会请当地警视厅,还有政府这边的人吃饭,他们不管,还收我们的钱。”
“你放屁!”李敬棠佯装火,枪口又往前顶了顶,“人家都是选举出来的官员,会帮你们干这种勾当?”
听到这话,头目反倒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一样。
“天下乌鸦一般黑。
这帮人出事就只会鞠躬道歉,哪来什么节操?
收黑钱的时候一个比一个手脚快。
另外,我还安排女教徒过去伺候他们,这帮人也全都照单全收。
这帮人很好打,只要死人闹不出大动静就万事大吉。
我该说的全说了,说实话能换条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