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李敬棠绕过不少哨兵岗哨,找准一处后门直接摸了进来。
哪怕已经潜入到这一步,依旧没有任何人察觉李敬棠的踪迹。
此时会议室里,一众人员正在激烈交谈、互相争论,各色各样的想法不断碰撞交织。
如今宝岛政坛派系混杂、心思各异,但核心始终没变。
如今掌权的这位李氏,所作所为,全部都是为了彻底消磨前任遗留的所有政治影响力,一步步搭建、巩固属于自己的政治根基。
很多事他不敢摆到明面上说,也不敢做得太过张扬,不敢大肆操作。
可行事低调、刻意遮掩,从来不代表他没有这份野心。
他从来都是一个坏人。
他也从来没想当过好人。
到了这个位置,李敬棠自然没法再轻轻松松直接摸进会议室。
总共就两道门,门口全都有守卫把守。
他必须得想个法子。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闪身躲进了厕所里面。
这些开会的人也要吃饭喝水上厕所,他就不信蹲不到人。
果不其然,没过片刻,就听见厕所门被推开的声响。
李敬棠顺着门缝偷偷瞄出去,看见一张有点眼熟的脸,心里大喜,这人的身份地位应该够用。
念头一落,他猛地冲出去,刀直接架在对方脖子上,一把将人拽进厕所隔间,哐的一声关上隔间门。
侯部长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就来上个厕所,居然会被人劫持。
什么情况?
这里可是开会的地方,是权力中枢,怎么还闯得进歹人来?
他慌忙开口:“朋友朋友,别动手!你知不知道这是在哪里?我要是出事,你绝对走不出去!你冷静一点,我可以开很高的条件!”
“你的条件,能高得过天吗?”
侯部长听着这句熟悉的台词,刚想转头,李敬棠手上的刀瞬间压得更紧了几分。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侯部长彻底无奈。
这时门外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有人喊道:“部长,您没事吧?”
不等李敬棠说话,侯部长赶紧高声回:“没事没事,我多上一会。”
随后他压低声音:“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朋友?”
“我要你把我带进会议室。”
“我怎么带你进去?门口是要核验身份的!”
“那是你的事,你只管把我带进去就行。”
“真的做不到的!”
闻言,李敬棠手中的刀刃又狠狠下压一寸,语气冰冷:
“真的做不到吗?侯部长,你我素未谋面,但我可是神交你许久了。
你和周朝先的那些勾当,你也不想被公之于众吧?”
“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好好谈。
今天你没得选,要么站着死,要么躺着死。
当然,你也可以不用死,只要你乖乖帮我做完今天这件事。”
李敬棠把手里的手表递到侯部长眼前,冷声开口:“我问什么,你立刻答什么。一分钟之内答不上来,脑袋直接搬家。”
侯部长慌忙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