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的某位大哥都已经上万亿美元身家,号称能买下整个国家,他买得下来吗?
李敬棠想要女人,追他的人能从港岛排到法国。
李敬棠想要历史地位、想要青史留名,他已经做到了。
就是他现在想死,嘎巴一下从办公室里跳下去,火化下葬,他也能进那山,身上盖国旗完全没问题。
但是李敬棠从来就追求的不是这一点。
正当他在这胡思乱想的时候,高启兰敲了敲门,开口说道:“那个李明允,还有……”
说到一半,高启兰忍不住白了李敬棠一眼,“还有洪芷晴要见你,先见哪个?”
李敬棠摆了摆手:“先让洪芷晴进来。”
“哼。”高启兰忍不住轻哼一声。
李敬棠啧了一声:“你懂什么,上次和李明允谈事没谈拢,先晾他一阵,我这是为了公事。”
“行行行。”高启兰敷衍应付。
李敬棠又接着嘱咐:
“你从公司挑几个人,把集团门口敲鼓喊冤的人情况全部汇总起来。
单独成立小组先行核查,每天整理一份情况报告送到我这里,确实需要我的再找我。
这件事你亲自盯着,听见没有?
绝对不能弄虚作假,就算是你,杨姐她们查出问题一样追究,听明白没?”
高启兰收起嬉皮笑脸,郑重地点头,表示记下了。
没过多久,洪芷晴走进办公室。
李敬棠伸手示意:“洪小姐坐,今天找我又是何事?要是为你父亲求情,那就不必多说了。”
洪芷晴摇了摇头:“我是来存钱的。”
“存钱?”李敬棠有些无语,“存钱直接去银行柜台就行,来找我做什么。”
洪芷晴把一张支票推到桌前:
“家里除了自住的房子,其余资产我全都变卖了,旁人全都落井下石,折算下来不到五个亿,我打算全部存进咱们和天下银行。”
李敬棠拿起支票看了看,轻笑一声:“你这么做是什么用意?”
洪芷晴神色格外平静:“我清楚我父亲犯下的错,往后家里的事由我做主,每月只给他基础生活费,保证他温饱就行。我两个弟弟已经受过惩戒,也算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说到这里,洪芷晴快步上前,双手一撑按在李敬棠的办公桌上。
李敬棠猝不及防,下意识抱胸往后缩了一下。
洪芷晴放声笑起来:“李先生,原来你也会怕。”
说完她对着李敬棠语气放软:“就算我求你,求你饶洪家一回。
我们什么家底都不奢求保住,只求给洪家留一条活路。
乐家那边的损失,我以洪家女儿的名义,会想方设法补偿到位。”
李敬棠定定看着她,缓了缓神色开口:“你这么撑着,会活得很累。”
洪芷晴轻轻摇头:“只要做的是正确的事,再累也值得。”
李敬棠思索片刻,指尖点了点桌上的支票,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