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干什么?”江雪镜问。
余维说:“去办点资格证的事吧。”
江雪镜点点头,摸出手机给付繁消息,“今天帅出新高度。”
“照片呢?”付繁问。
江雪镜忘拍了,他总觉得给聂和聿拍照片要慎重点。
付繁说,“5o%的可信度也没有了。”
江雪镜收起手机,没有理。
“你老板有多高,我感觉他要有一米九了。”
“差不多吧,”余维说:“我都不想跟老板站一块,显得我好矮。”
“他原来是干什么的?”江雪镜有点好奇。
“学法律的,就是那种夏天三十多度也要穿整套西装的律师,高级合伙人呢。”
江雪镜想笑,“他不穿西装也挺帅。”
“所以现在不做律师了嘛,”余维说:“现在是我们杜鹃街的最帅商户,拍个视频就能当网红了。”
江雪镜很赞同,又问:“他多大了?”
“三十二了。”
“比我大四岁,”江雪镜嘀咕,又问:“有对象吗?”
余维摇头,“你要给我们聂哥介绍对象啊。”
“看有没有机会,”江雪镜问:“他喜欢什么样的?”
“这个还真不知道。”余维说,“没见他和谁走的比较近。”
“女人没有,”江雪镜顿了顿,问:“那男人呢?”
余维听出了江雪镜话里的意思,“不能吧,你可别乱说,街上邻居多,大家好说闲话。”
江雪镜点点头,有客人进来了,江雪镜不再跟余维闲聊,摆摆手走了。
聂和聿晚上才回来,他去办完市需要续期的证件,又见了几个经销商,回到家已经晚上八点多。
阳台上新添了一套休闲桌椅,聂和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走到阳台,在椅子里坐下。路灯点缀的夜色里,对面楼上清晰地映出江雪镜的影子。
他在搬东西,一个人挪一个笨重的柜子,挪得慢吞吞的,像蜗牛。把柜子挪到阳台,他就不动了,倚着柜子玩手机。
半天就干了这么一件事,聂和聿心里好笑。
忽然江雪镜看向房间里,急匆匆地跑过去,人影在窗户上来回跑动,不知道怎么被绊倒了,好一会儿没站起来。
聂和聿皱着眉,一边出门一边给江雪镜消息,“在忙吗?”
过了一会儿,江雪镜回了条语音,听起来很惨,“我家水管坏了,我不小心摔倒了,你现在有时间吗,能不能来我家里一趟。”
“好,”聂和聿回复说:“我马上到。”
聂和聿穿过马路走到对面的小巷子里,站在门口给江雪镜消息,“我到了。”
他等了一会儿,江雪镜扶着腰,龇牙咧嘴地下来给聂和聿开门。聂和聿走进门,门打开是个小小的玄关,楼梯直通二楼。
明亮的灯光下,江雪镜大半个身体都湿淋淋的,短袖紧贴着身体,露在外面的皮肤泛着水光。
“早知道就换个密码锁了,”一见到聂和聿,江雪镜大松一口气,他指着楼上,“水管爆了,堵上了也还在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