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封没什么反应,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打下一片阴影,沈卓亲他鼻梁的时候被撩的痒痒的。
沈卓拍了拍陆承封那张被吃了豆腐后依旧冷峻着的脸,坏笑道:“看在你这个乖得份上,小爷我今天就赏你一个吻吧。”
沈卓起初只是想帮陆承封缓解一些身体上的疼痛,可是当他吻上陆承封的唇后他的身体彻底不对劲起来。
柔软的唇瓣落进口中就舍不得松开,陆承封的信息素像没有尽头一般为沈卓提供着欲望。
沈卓起初还会观察着陆承封的眉头想看看这人是否舒服一些,可是后面他自己就陷了进去,等吻到忘情那个地步的时候他的头已经开始昏沉起来,眼睛渐渐闭上了。
陆承封现在双手都被绑了起来,意识也在昏迷中,突然感觉自己这样做像是一个变态。
如果我现在动作大一点的话会不会将陆承封吵醒,那陆承封问起来他该怎么狡辩?说其实我是为了给你缓解疼痛才这样做的吗?
可是如果给的不够的话陆承封可能还是会很难受,况且他……
还有季医生最后说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是只用亲亲就可以吗?还是得来一些更加亲密的举动。
沈卓想着想着就突然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是非常不对劲的地方!
他清楚自己的吻技,可以说是差到离谱,就算是深入交流的时候他顶多也就是往里边舔舔。
可是现在他所品尝的这个熟练,激情,又刺激的吻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卓停下了动作,可这个吻依旧在继续,他听着耳边传来的水声,白皙的脸蛋刷的一下就红透了。
沈卓倏的睁开眼睛,果不其然对上了一脸坏笑的陆承封。
陆承封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挣脱了锁链的束缚,他的手插进了沈卓的头里,他压着沈卓,不断做着新的尝试,直到沈卓差点没被他弄哭这才将人给放过了。
这也不能怨他,enigma的易感期本就瘾大,沈卓上来就这么一闹,他能忍得下去才怪。
“学了这么久,该有进步了。”陆承封抚摸着沈卓的后背,一声一声的安抚着。
“陆承封你个大骗子!你跟那个姓‘季’的合起伙来坑我!”沈卓趴在陆承封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陆承封闷笑两声,伸手钻进沈卓的衣摆,抚摸着他的小腹,感受着沈卓身体上小幅度的震颤。
他也不解释,就这样将这个锅让无辜的季修辞也背了一半。
陆承封抱着沈卓心满意足的休息了一会儿,他知道沈卓昨天一定是被自己给折磨惨了,便一直释放着信息素滋养着沈卓的身体。
“陆承封。”沈卓突然用手拍了拍陆承封的脸。
“嗯?”陆承封睁开眸子看着撑起一点身体的沈卓。
“陆承封,你知道我昨天什么时候最爽吗?”沈卓勾唇问道。
陆承封激动地眼睛都亮了起来,他好奇的问道:“什么时候?”
沈卓嘿嘿一笑,“那就是你昨天叫我哥哥的时候。”
沈卓也没想到陆承封会称呼他为“哥哥”,虽然这个称呼很奇怪吧,但陆承封确实是把他叫的心花怒放的。
“陆承封你这什么表情呀,你是不是不想承认!”
陆承封收回脸上那瞬间的慌乱,视线也从沈卓被头挡住的眉毛上移了下来。
都已经这样了沈卓都想不起他来,看来是已经彻底将他忘记了。
季修辞说的对,他那个时候在沈卓的眼里不过就是对方勾一勾手指就跟过去的小野狗,玩够了就不要了。
沈卓太坏了。
陆承封在心里叹了后突然挑了下眸子,他摸着沈卓烫的耳朵语调慵懒的问道:“,你比我小了三岁,你说我昨天为什么要叫你哥哥?嗯?”
沈卓一口气跳到胸口又被憋了回去,他睫毛跟蝴蝶翅膀一样抖动了两下,视线立马从陆承封身上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