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气机牵引之下,剑势如泰山压顶般镇压而下,两名小宗师瞬间被笼罩其中,猝不及防下,身躯竟不由自主地僵了一瞬。
虽极快反应过来,但高手过招,生死往往只在这一线之间,一次分神,一个破绽,便足矣判定生死轮回。
林轩的剑势足以正面硬抗金刚境强者的威压,此刻用来对付两个小宗师,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嗤——”
就在两人愣神的刹那,年轻道士一步踏出,衣袍鼓荡,手中凝光剑锋芒毕露。
一剑横斩,凄冷剑气再度于风雪中盛开,宛若一轮清冷残月,散着摄人心魄的微光。
凝光剑轻盈地从一男一女中间掠过,半晌之后,林轩已稳稳落在两人身后。
“嗡嗡嗡。”
长剑轻颤,震散刃上血珠,归剑入鞘,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砰!”
漫天刀光剑气瞬间破灭,两人手中的兵刃从中齐齐断裂,切口平滑如镜,一男一女的身躯骤然僵停。
女子手中的半截断剑滑落,面容痛苦扭曲,眼神茫然空洞,试图抬手捂住喉咙。
可双手才抬至半空,体内最后一丝力气便被抽空,整个人如烂泥般瘫软倒下。
男人紧随其后,重重栽倒。
鹅毛大雪从天而降,转眼间便给这些尸体盖上了一层洁白的薄纱。
一剑封喉。
纵然是两尊小宗师,竟也挡不住林轩随手一剑。
徐渭熊那双美眸死死盯着那个小道士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这般盯着贫道作甚?”
将埋伏的一众高手杀得干干净净,林轩神情却没有半分波动,依旧平静如水。
仿佛刚才死在他剑下的并非活生生的人,不过是几只待宰的猪狗罢了。
“没什么。”
徐渭熊轻轻摇头,收回目光。
“走吧。”
林轩招呼一声,迈步朝山门方向走去。
负责看守山门的宋师叔平日里虽多司职炼丹,但一身修为底蕴深厚,起码比现在的林轩要强上一大截。
有他老人家亲自坐镇山门,寻常宵小根本别想踏上武当半步。
“情况如何?”
见二人回到山脚,宋师叔神色焦急地迎上前问道。
“局势不容乐观。”
林轩摇了摇头:“徐人屠安排的人恐怕撑不了太久,不过那老狐狸肯定还留有后手。”
林轩正色告诫道:“无论山下生何种变故,宋师叔您只需守好山门即可,切记不可踏出半步。”
“嘿嘿,你这臭小子,当师叔我是傻子不成?”
宋师叔笑着点头。
既然连林轩都能瞧出其中端倪,武当山这帮老油条,一个个比猴还精,怎么可能被蒙在鼓里?
不过是大伙都在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二郡主,你也随轩儿一同回山去吧。”
宋师叔转头对徐渭熊说道。
后者并未拒绝,两人沿着蜿蜒的青石板小道拾级而上,风雪愈大了,入目皆是白茫茫一片。
回到山上,经过短暂的骚乱后,武当迅恢复了往日的秩序,各个险要隘口与道路皆有精锐弟子严加把守。
“就凭咱武当这险峻地势。”
林轩撇了撇嘴,不屑道:“若无几万精锐步卒不计代价地强攻,想要打上来,无异于痴人说梦。”
“就山下那几千骑兵能顶什么用?难不成还能骑着战马飞上武当?”
千万莫要小瞧了江湖上一流宗门的底蕴,许多宗门立派之地本就是天险,易守难攻,真正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选址于此,防备朝廷大军围剿本就是目的之一。
“下了马的骑兵,到了山上拿什么跟咱们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