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夷不死心:“谁打的电话?”
“与你无关。”
今天的两人一个不回话,一个满口与你无关,周京泽脾气再好也勾起了怒火,啪啪抽了周明夷腿两下,捏着他下颌跟人接吻,周明夷推他胸膛。
周京泽:“闹什么?”
“我说了不做炮友了!唔!”他又被亲,周明夷后仰起脑袋,抗拒着,整个人跟炸毛刺猬一样,“周京泽!唔……嗯……”
周京泽抓着他腰揉,手顺着衣摆探进去,揉后腰窝,他力气太大了,周明夷躲也躲不掉,反而把他蹭出了一身火气。
“不要!不要!我不想做,周京泽你是不是耳聋!”周明夷拿拳头捶他肩,可周京泽抱着他走到床边,一下子盖在他身上,他被罩在他哥的身体下,哪里都逃不开。
周京泽伸手掀起他的衣服下摆,推到了胸口,揉捏着,又啄又亲他的嘴,捧着他的脸说。
“好吵。daddy说过什么,太多话,我不介意喂你吃点别的。”
周明夷被他哥关起来了,原本他只打算在国内呆三天,结果周京泽把他锁在公寓,整整耗了四天,每天除了吃药上药就是和周京泽做爱。
周京泽买了新戒指,放在他面前,让周明夷挑,周明夷说不喜欢,第一次打翻了,被他哥教训了。
周京泽把戒指箍在不该箍的地方,又塞小玩具,然后竟然坐起身去工作。
周明夷双手被手铐锁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腿乱蹬,后来软得跟糍粑一样,瘫在床上,一挤就流红糖夹心,他的头卷曲着附在脸颊上,眼睛从涣散到聚焦,手臂也成了热腾腾的牛奶,周京泽什么都不做,醇香就会自己飘出来。
他不愿意承认错误,继续嘴硬说不喜欢。
周京泽就让人定制了款式,让他挑。
周明夷说:“没必要。”
“有,”周京泽一如既往强势,按着他逼他挑选,甚至不忘往里凿,“除非你把这些纸都弄脏,今天就放过你。”
周明夷第一次给他哥一巴掌,但他肚子里能骂的词都骂了个遍,也不知道该骂什么,只能说:“我要见谢自恒。”
唯独这个绝对不可能。
第三天的时候,周京泽出门开会,他只花了两个小时把工作处理好,其他事都留到居家处理,一路上他和助理打电话,等开门后,他隐约察觉到不对。
周京泽没换鞋,径直走进卧室,捏着手机停下说话,手机里助理还在汇报工作,现他没反应后试探着喊了几声周总。
周京泽没回复,他现明夷没在床上睡觉。
被褥被掀开,病人估计很着急,甚至没顾得上穿鞋,一只拖鞋倒趴在床脚,另一只鞋在慌乱中被踹到床下。
阳台门大开,凉风把窗帘吹得乱飞,屋内已经不暖和。
他皱着眉,想责怪照顾的人不上心,伸手关门,却现锁已经被砸坏,阳台栏杆边放着椅子,周京泽走过去扶着栏杆往下看。
花坛中花枝倒伏,一堆被褥枕头丢在上面,中间显然有人坐下去过。
他浑身冷,摁断电话,在别墅里搜寻。
所有房间都没有人!
周明夷从公寓三楼的阳台跳下去,跑了!
他都不知道该先担心周明夷会不会摔伤,还是该担心他跑走有没有问题,周京泽深呼一口气,先检查手机软件上的定位器和周明夷的心率,但都是空白,随后他在屋子里找到了周明夷摘下的饰。
他拨通谢自恒电话。
“说。”
“明夷在你那吗?”
谢自恒很快反应过来:“……傻x周京泽你别说把人弄丢了,你他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