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身強悍,再加上靈力壓制,體內的毒已經不是很影響行動。
可師妹不行,她修為弱小,靈脈碎裂,怎能抵擋這麼猛烈的藥效。
扶聲用靈力壓制著齊舒媛體內的毒,又緊急呼叫師尊:「師尊,現在怎麼辦?」
杜佑歡飄出靈戒,她看著又在裝的齊舒媛忍不住額角抽搐,若不是靈魂被這傢伙下了禁制,她一定要把這人的狐狸尾巴揪出來給愛徒看看。
可現在她不能這麼做。
這人也真是夠狠的,明明能阻止藥力的流動,偏偏放縱,五內俱焚的感覺就那麼好受?
杜佑歡從靈戒中調出一瓶丹藥:「你給她吃下去,很快就好。」
扶聲對於自家師尊那是絕對信任,她接過丹藥倒出一粒,像哄小孩子一樣哄著齊舒媛:「師妹,吃下去,吃下去痛痛就消失啦。」
齊舒媛的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她的頭髮已然濕透,碎發貼在臉上,有股嬌弱之感。
她勉力張嘴吞下嘴邊的丹藥,然後在床上翻滾兩下,最後暈了過去。
扶聲手一抖,手中的丹藥瓶應聲落地,那剩餘的丹藥滾落一地。
可扶聲現在沒心思收拾這些,她搖晃著師妹的肩膀:「師妹?師妹!」
見師妹沒有反應,她伸出手指去探師妹的鼻息,待那溫熱的氣體親吻指尖她才放下心來。
她看向頭頂的師尊,似乎在那張嚴肅的臉上看到幾分幸災樂禍。
扶聲擦擦眼睛,確定了這不是幻覺,就是幸災樂禍。
她看著地上的丹藥問:「師尊給她吃的丹藥是什麼?」
杜佑歡誠實道:「一種能封閉所有知覺並讓人昏睡的丹藥。」
扶聲驚:「這不是解藥!」
「我哪能什麼解藥都有,不過這種丹藥確實有效,等她醒過來,藥效也就過了。」
扶聲鬆了一口氣,她抬頭看屋頂,發現屋頂那塊被掀開的瓦片已經重合上,她展開神識,發現屋頂上的人早已不見蹤影。
扶聲一拳錘在桌子上,斥道:「該死!」
杜佑歡搖搖頭,她還是提醒:「你小心點,這裡可是合歡宗,魔修可不講那些禮尚往來,而且多有點怪癖。」
扶聲看著師妹安然睡去的模樣,她伸手拭去對方眼角處將要落下的淚水。
平日裡她或許會開開師尊的玩笑,畢竟師尊大半輩子的身份都是魔修,可現在師妹變成這樣,她一點心情也沒有。
杜佑歡其實不太懂,她感覺自己的愛徒是喜歡這愛演戲女魔頭的,可方才她又在拒絕。
她忍不住飄下來占據扶聲眼前的視野,問道:「你不是喜歡她嗎?剛才那麼牴觸幹什麼?」
扶聲被這麼直白的話說得臉一紅,她嘆了一口氣:「師尊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