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
夏无桀茫然地抬起头,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你们不是已经把我打败了吗?连我的护卫都捆成粽子了。
这还不算“兵”?
秦墨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夏无桀的身后。
她手中的短剑,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殿下,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我们师尊动歪心思。”
秦墨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锥,刺入夏无桀的骨髓。
夏无桀猛地反应过来,他想起了自己之前在心中对那位神秘宫主的龌龊念头。
难道……她们能看穿人心?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他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我……我没有……”
他想辩解,却现自己的声音干涩无比。
叶倾柔摇了摇头,轻声道:“有没有,已经不重要了。”
“师尊他老人家宽宏大量,可以不与你计较。”
“但我们做弟子的,不能看着师尊受辱而无动于衷。”
她的话音落下,秦墨动了。
一道剑光闪过。
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夏无桀只觉得胯下一凉,随即,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如同火山爆般席卷了他的全身。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划破了长空。
夏无桀双手捂着下身,在甲板上疯狂地翻滚,扭曲,像一只被踩中了要害的蛆虫。
他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抽搐。
那剧痛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有什么东西,永远地离开他了。
他作为男人的尊严,作为皇子的骄傲,在那一剑之下,被彻底斩断。
甲板上,那四名被捆成粽子的金甲护卫,亲眼目睹了这恐怖的一幕。
他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
一股尿骚味,从其中一个护卫的裤甲下传来。
他被活生生吓尿了。
狠。
太狠了。
这几个看起来仙子般的女人,动起手来,简直比魔鬼还可怕。
甘宝宝走到那几个护卫面前,用棍子捅了捅他们。
“喂,解开,带上你们的主子,滚吧。”
秦墨收剑回鞘,剑身上,一滴血都没有。
她看都没看在地上哀嚎的夏无桀一眼,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其中一名护卫颤抖着,费力地解开了自己和同伴身上的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