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大师姐好厉害。”
独孤念念娇笑一声,小小的身子,如同一只翩跹的蝴蝶,飘入了那些惊慌失措的东玄圣地弟子群中。
她没有拔剑,也没有使用任何法宝。
她只是睁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那些手持兵刃,满脸紧张的圣地弟子。
她的眼神,纯真无邪,仿佛不含一丝杂质。
可被她看到的那些弟子,却像是中了邪一般。
有的忽然满脸痴迷,丢掉武器,傻笑着朝着独孤念念走去,口中喃喃自语:“仙子……”
然后,被身旁同门的刀剑,毫不留情地砍下了头颅。
有的忽然面目狰狞,对着身边的师兄弟怒吼:“你竟敢偷我的丹药!我杀了你!”
然后,便和自己的同门,自相残杀起来。
还有的,则是抱着脑袋,出痛苦的尖叫,七窍流血,神魂在无声无息间,被彻底碾碎。
独孤念念就这么一路走,一路看。
她所过之处,没有出任何惊天动地的神通,却比任何神通都更加诡异,更加致命。
东玄圣地的弟子们,成片成片地倒下。
他们不是死于敌人的攻击,而是死于自己人的背叛,死于心底最深处的幻象与疯狂。
这便是独孤念念的魅术。
以天地为幻境,以人心为利刃。
杀人于无形。
如果说独一无二的杀戮是诡异的,那么秦墨的杀戮,便是无声的。
他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他就像一滴融入了大海的墨,彻底消失在了所有人的感知之中。
然而,死亡的阴影,却笼罩在每一个东玄圣地强者的心头。
一名化神境的执事,正红着眼睛,指挥弟子布阵,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忽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处,那柄不知何时出现的,漆黑如墨的匕。
“呃……”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不出来,生命的气息,迅从他体内流逝。
在他的身后,一道模糊的影子,一闪而过,再次融入了阴影之中。
下一刻。
另一处山峰上,一名正在催动护山禁制,试图向外界求援的长老,身体猛地一颤,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的脖子上,多了一道细微的血痕。
“有刺客!”
“小心!他在影子里!”
恐慌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然而,这并没有任何作用。
秦墨的暗影刺杀,根本无从防备。
她就是死亡的代名词。
凡是她他盯上的目标,只要是真人境以下,无论身在何处,无论身边有多少护卫,最终的结局,都只有一个。
那就是死。
叶倾柔的剑,霸道绝伦,正面摧毁一切。
独孤念念的魅术,诡异莫测,玩弄人心于股掌。
秦墨的刺杀,无声无息,收割生命于阴影。
三位弟子的联手,如同一部最高效,最冷酷的杀戮机器。
东玄圣地引以为傲的强者,精锐的弟子,在这部机器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至于真人境以上的强者,只要敢乱动,无不都被林渊一个眼神瞪得灰飞烟灭。
一时间,山门崩塌,殿宇倾颓。
鲜血汇聚成溪流,顺着白玉石阶,汩汩而下。
曾经的仙家圣地,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内,就变成了一座修罗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