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得還挺理所當然,謝青辭在那頭閉了閉眼,恨不得摔東西出氣。
【謝青辭:你和他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謝青辭:他回來就洗冷水澡,還故意濕淋淋地去吹風才發燒的】
【謝青辭:所以你們到底說了什麼?告訴我】
故意洗冷水澡還吹風?
虞夏被宋奚這個騷操作震驚到了,忍不住問:「真的?他有毛病?」
謝青辭簡直感到無力。
她也沒等著他附和說是不是真的有毛病,接著說:「不是告訴你了,就是威脅了他兩句。哦,還有——」
她伸手摸上鏡面,指甲在鏡面上划過,無聲無痕。
「你不是說他喜歡我?我問了他,然後告訴他,我不喜歡他,我喜歡乖巧聽話的。」
照他這個打蛇隨棍上的性格,應該會說他就是乖巧聽話的?
卻沒想到,謝青辭這會兒腦子裡想的和她想的根本不一樣。
【謝青辭:你在引導著他變得乖巧聽話?】
【謝青辭:怎麼,給他留個念想吊著他?】
後面那句話發出來沒多久就撤回了。
可是虞夏已經看見了。
她指甲在鏡面上重重一刮,發出一聲刺耳牙酸的聲音。
「謝青辭,你什麼意思?你說我在吊著他?」
她聲音驟然變得冷冰冰的:「怎麼,我在你心裡就是當著你面找備胎的人?也是,我當初不就是找你玩玩嗎,現在找別人玩玩也正常。」
【謝青辭: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要說這種話】
「我他媽管你什麼意思,你打出那句話的時候總有幾秒鐘的反應時間吧,但你還是發出來了,不就說明你本身就有這種想法嗎?這也正常,我緋聞纏身,當初也吊著你,是個人都會這樣懷疑。」
「換個其他人這樣說我就當他放個屁不會去理會,可是這種話從你的嘴裡說出來我容忍度很低。」
謝青辭大概是有點慌了,呼吸加重,消息一條一條過來。
【謝青辭:我錯了,我錯了姐姐】
【謝青辭:我不是這個意思】
【謝青辭:我是被他氣狠了,我是生他的氣】
【謝青辭:我討厭他帶著你留的傷口來炫耀,我是腦子不清醒,你別這樣說自己】
虞夏深呼吸一下,冷淡地說:「早點睡,後面減少聯繫,把聊天記錄刪了。」
然後掛了電話,調整靜音,躺回床上。
關了燈後,屏幕仍舊亮著,他發來的消息不停,屏幕自然也就一直不熄。
她沒管,狠心閉上眼睛數餃子逼自己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