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t-34车长探出半个身子。
这个毛熊士兵脸上沾满黑灰和血迹。
他望着燃烧的残骸,嘴唇颤抖,却不出声音。
胜利的喜悦被死亡的沉重压碎。
他们损失太大了。
投入了足足24oo辆坦克,一个上午就损耗了一半多。
这就是被突击的结果。
……
此时此刻。
汉斯人也不好受。
他们的装甲指挥官,正站在一辆燃烧的虎式旁,手里攥着半截烟卷。
那烟灰正被热风吹散。
他望着远处逐渐退去的t-34群,嘴唇颤抖,低声呢喃:“我们似乎是输了……”
没错,从战场来看,似乎是赢了。
他们打掉了两倍还多的毛熊坦克。
然而从整体上,的确是输掉了。
因为汉斯是一家打三家啊。
即便是1:2的损失比,最后还是汉斯吃亏。
要知道人口的比例,可是8ooo万对5。5亿啊!
坦克的损失还在其次,坦克手的损失更加可惜。
他的副官递来一份战报:
投入:4oo辆虎式、8oo辆豹式
损失:187辆虎式、334辆豹式(击毁或无法修复)
战果:击毁t-34约12oo辆,但未能突破防线,没有击溃毛熊人的突出部,他们仍然能继续坚守。
战报末尾,那名汉斯指挥官用颤抖的手写下:“钢铁输给了钢铁,勇气输给了勇气。”
当黄昏降临,战场上一片寂静。
偶尔有燃烧的坦克出“噼啪”声,像骨头在断裂。
偶尔有伤兵的呻吟,被夜风吹散。
那名汉斯人上校走在战场上,他带着几辆坦克,是来收拢自己的伤兵。
这时,他看到了一名毛熊人医护兵,正打着白旗。
对方弯腰检查一辆燃烧的t-34。
她突然从炮塔里拖出一名幸存者。
那还是个少年兵。
他满脸黑灰,眼睛却亮得吓人。
他的一条腿断了,动弹不得。
他望着女医护兵,嘴唇颤抖,却只说了一个字:“水……”
如果是别的汉斯军官,这时可能就让人开炮了。
他们才不会在乎白旗和十字标志,对毛熊人是很歧视的。
但是这位上校战魂勇士自然不会那样做。
他同时制止了其他坦克的攻击冲动。
“他们是在收拢尸体,不要攻击。”
“尸体留在战场上,会引大瘟疫的。”
“这对我们也不利。”
在这种借口之下,那名女毛熊医护人员,与少年兵,与死神擦肩而过。
虽然双方约定了,打扫战场时,不攻击彼此。
但现实中,并不能常常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