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啥,这么奇怪的想法冒出来后,居然就消不下去了!
她忍不住对季睦道:
“季施主,我觉得那天地铢许是不会伤害我。”
“你先不要紧张,看看它们想干什么。”
季睦想起刚刚那天地铢在静客面前戛然而止的情况,心中有些异样。
那事儿究竟为何,还是个谜。
季睦握紧手中的星陨剑,但没动弹。
那天地铢已经到了近前,它们三个绕开了星陨剑,也绕开了季睦,到达了静客面前,停住了。
季睦眉头忍不住皱了一下,这种被无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静客站在那儿没动,静静的看着天地铢。
她心中就是知道,它们不会伤害她的。
其实,她对这天地铢,也有轻浅的好感。
而且,她心中居然能够分清楚,这种“喜欢”和对红衣的“喜欢”是两码事。
并非爱屋及乌。
天地铢停驻了一会儿,突然,最前面的天地铢晃了晃,慢慢的,它的黑色的身子上冒出了丝丝缕缕的白雾。
静客的目光紧紧盯着它。
她似乎有种空气之中原本已经快要完全消失的琉璃净水的气息突然又回来的感觉。
等了一会儿,白雾散尽,那枚天地铢上多了一个透明色指甲盖大小的晶状物。
洞开之上,有一缕晨曦初阳洒下,能清晰的看到那透明晶体之中似乎包含着一点七彩的流光。
是琉璃净水的水灵珠!
季睦和静客齐齐瞳孔一缩,一时失声,愣愣的看着这一幕。
好半晌,静客先回过神来,她看向天地铢:
“给我的?”
那天地铢又晃动了一下,其上的水灵珠突然飞出,往静客怀里扑。
而三枚天地铢,齐齐掉转头,一起没入了躺在地上的盛红衣的怀中。
静客:“……”
她看着掌心多出的水灵珠,忍不住眼眶微红。
她无法解释这事儿,但,没想到最后却是天地铢帮她达成所望。
她回,看着盛红衣的方向,行了一个大礼:
“谢谢,谢谢天地铢,谢谢红衣。”
季睦:“……”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没人能看到他这会子已经在咆哮的内心。
这天地铢怎么回事?
有这么做事的吗?
也太偏心,太差别对待了!
哦,对待他,就是势如破竹,悍然出击,他的胳膊到现在还疼着呢。
换成了静客,就又是送宝贝,又是不出手!
所以,到底凭什么这样?!
“只没想到,我与红衣争执一遭,最后却是天地铢争先了。”
她遥遥看了一眼天地铢,语气平和,丝毫没有怨恨和不满:
“这样也好,快些吧,贫尼进来之时,在外布设了阵法,但施主二位能进来,说明此洞另有出路,也不知这里有几处通道。”
“加上山壁洞开,怕是不多时,这里就会被人现,咱们需要尽快离开才好。”
“红衣的状况,也不适宜再遇到危险了!”
季睦沉默了一会儿,算是安下了大半的心,他自是能辨别对方所言自肺腑,也赏识对方的胸襟:
“小师傅年纪不大,心胸实在宽广仁和,季某佩服!”
却说仅仅是他们说话的这点儿功夫,那天地铢居然将琉璃净水吸入的七七八八,目之所见处,原本潺潺流淌的水道已经听不到流水声了。
突然,季睦眼角余光处,看到了几点亮光。
他心中一动,忽有所感,往那个方向看去,而静客似乎也是如此,两人几乎同一时间,把目光定格在了天地铢上。
恰好便见到三枚指甲盖大小晶晶亮的东西被天地铢吞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