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抓过林飞羽的手按在胸口:“你亲自检查。”
亲手褪下大红的喜服,深深浅浅的疤痕林飞羽早已熟记于心。
“这里愈合的不错,这里还应该再用用军医配置的祛疤药,这里”
陈冬哪受得了这个,单手一拖,抱着林飞羽转身望里屋床榻上走。
“你这手往我身上一放,就跟有什么东西刺穿皮肤流遍全身似的。”
他这么说,林飞羽就更要放了,每过一处,皮肤就紧一分。
待到床边,陈冬把林飞羽轻轻放下。
林飞羽觉得身下床褥有些硌得慌,脸色僵了僵。
民间婚娶有撒帐一说,在被子下面撒满‘早生贵子’,取多子多福的寓意。
他们之间又不可能有子女,放这个干什么?
林飞羽抓着被子一角一掀,愣住了。
被子下面不是红枣桂圆,而是陈皮和苹果干。
“这……这是什么意思?”
陈冬一边解林飞羽身上的衣带一边说:“心想事成,平平安安。”
“谁的主意?”林飞羽轻喘着问。
“我娘,哦,现在也是你娘了。”
长衫落地,帷幔‘哗啦’一声飞扬着垂下。
红色的锦被衬得林飞羽的皮肤格外白皙。
两个月的时间,已经把他从战场上晒黑的皮肤养回来不少。
林飞羽捏起一块苹果干,好奇:“这能吃吗?”
陈冬抓住他的手腕压向枕边。
“馋猫,别的还没不够你吃?也好,一会儿体力不足,可以拿来充饥。”
陈冬俯身噙住林飞羽的唇,极尽放肆。
十五天的婚假,除了第三天的回门,其余时间都窝在屋子里了。
林飞羽整个人像在醋里泡过一般,浑身骨头都软了,懒洋洋任人摆弄。
最难耐时,也不过唇边一句:“混蛋。”
得空休息,他去书房里练字,只看见桌子上摆着一本初学者看的兵书。
林飞羽揶揄:“陈将军还用得着看这个?”
陈冬绕到他身后,抱着他展开书页。
一枚已经风干的芙蓉花夹在其中。
“你在我家带出来的?”林飞羽问。
那棵芙蓉树,见证了他们相爱相知的整个过程。
“嗯,当年他落在你的肩头,我用它扫过你的脸颊。大抵是那一日,我现自己爱上了你。我便把它藏在书里,每每想起你,以慰相思。”
难怪,这本粗浅的兵书被他翻得已经旧了,边角都有些破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