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道如同梦魇一样的声音,苏淮深浑身下意识就是一紧!
还没见到人,屁股就已经开始疼了。
“苏锦冉,你回来干什么?”
猛的回过头,苏淮深眼中好似能够喷出火来。
这个孽障平时不拿他当父亲也就罢了,成亲这样的大事竟然找了陛下来给她证婚,她到底有没有把自己当成父亲?
这件事之后,他几乎成了同僚们私下的笑柄。陛下那里他不敢说什么,自己的女儿他还管教不了吗?
“你这个孽障,你……”
话刚一出口,丰一突然眉目一厉,手已然放在了腰间的长剑之上。
“苏将军还请慎言。”
苏淮深:“……”
苏淮深大口喘着粗气,要不是在乎自己的面子,他早就要被气昏过去了。
“你敢!”
不想在苏锦冉面前丢脸的他还想找回自己父亲的权威。
却不想丰一根本不吃这套,反而是老神在在的挑眉道;“那苏将军尽管可以试一下,看看属下究竟是敢,还是不敢?”
丰一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都充满了挑衅,偏偏他有这样的资本。
苏淮深知道,他是真敢。
先不说他万一真的一时冲动杀了自己陛下会不会杀了他,为了一个下人丢掉自己的命,他还没有那么蠢!
现场局面陷入了僵局,苏淮深脸红脖子粗。老半天,才给自己硬生生的找了个台阶。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娘亲的身体怎么样了,你这下人就在门口拦着我不让我进。别忘了,我才是这苏府的主子!”
如果苏锦冉还顾及着一点自己娘亲将来在将军府的日子,就应该知道,在这种时候得罪自己不是件好事。
她一个嫁出去的女儿,她能护得了陆雪香一时,还能护得了她一世吗?
丰一和丰二是陛下的人,二人不可能永远跟着苏锦冉。一旦他们被陛下收回去,陆雪香还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他本以为自己的威胁能让苏锦冉投鼠忌器,软化语气带着自己进去。
谁知——
“父亲,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苏府的地契上写的是娘亲的名字吧?”
外公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会看不出苏淮深的本性?
在娘亲坚持要嫁给他,还用绝食来威胁的时候,外祖父就应该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
所以送给苏淮深用来成亲的府邸,写的只有娘亲一个人的名字。
如果苏淮深这一辈子都对陆雪香好,这房子给他们住着便是。
但如果不好……这处府邸就是他给女儿留的退路。
苏淮深一愣,很明显,他已经忘了这件事了。
这么多年过过来,他早就把这茬给忘了。
在他的认知里,苏府就是他的!
被自己的亲生女儿这么嘲讽,苏淮深气急败坏,抬起手,就准备教训苏锦冉。
苏锦冉没有动,就静静地看着他宛如跳梁小丑,面目狰狞的举动。
那只手还没有打到苏锦冉的脸上,就被丰一抓住了。
“苏将军,自重!”
说完,丰一狠狠的把苏淮深的手甩开,苏淮深被惯性推到在了地上,狼狈不堪。
就连丰一也没想到这个一品武将竟然一推就倒,皱着眉,他现苏淮深最近的身体……好像大不如前了呢?
这件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好像是从大小姐回到京城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