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说你的头和冉冉有关,可有证据?”
人一旦对一个人不在抱有滤镜的去相处,就会现许多以前自己现不了的事情。
就比如现在一样,苏淮深看苏锦冉和她的视线,哪里像是在看自己的妻女,简直是和看仇人一模一样的!
总之看着这张脸,那些维护的话陆雪香是一句都说不出来。
但她还是选择给了苏淮深一次解释的机会。
两双相像的眼睛盯着苏淮深,苏淮深只觉得后背都冒出了冷汗。
证据?他要是有证据还会让苏锦冉这个孽障活在世上?
“雪香,你身体才刚刚好转,就不要考虑这些烦心的事了。不管这件事是不是冉冉做的,她都是我的女儿,我也不会追究。这次来,是有些事想和你单独谈谈。”
苏淮深深情款款的看着陆雪香,他还记得,陆雪香说过,最喜欢的就是他的眼睛。
有种看狗都深情的感觉。
可是现在……
看着那双直勾勾盯着自己看的眼睛,陆雪香只觉得一阵恶寒,甚至觉得有点……油腻。
当年他凭借着这么一双眼睛和出色的相貌一下子就闯进了自己的心里。可现在这张脸已经不复曾经,相比于和她在将军府这么多年过的日子……苏淮深的爱好像并没有什么可以拿的出手的地方呢?
“明日女儿就要出嫁了,我还想多陪她一会。有什么事你就在这里说吧,她是我们的女儿,还有什么是她不能听的不成?”
听出了陆雪香话中的排斥之意,苏锦冉虽然不知道原因,可还是挽上了她的手臂,挑衅的道:“对啊,有什么事情父亲就直说便是,难道还有什么女儿不能听的不成?”
苏淮深:“……”
该死的!
姓陆的人都该死!
就是这幅高高在上的样子,让他至今都觉得低人一等!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想到自己来此的目的,苏淮深很快压下了心中翻涌的怒火,劝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虽然冉冉要出嫁了,给她准备嫁妆也是无可厚非。但是她嫁的那个人……可是敌国的质子。一旦两国交恶,那顾离的下场可想而知。既然如此,你看,嫁妆的事咱们是不是要重新考虑一下?不如就给冉冉准备一百三十抬嫁妆,剩下的就留在将军府。等将来如果真的出现了什么变故,冉冉也好有个归宿……雪香,你说对不对?”
苏淮深口中一口一个为了女儿,可是从小出生在商贾世家的陆雪香见过了太多市侩的目光。现在的苏淮深眼中的算计,和那些人别无两样。
当年那个英雄少年,终究还是变了模样。
以前冉冉和她说过苏淮深惦记她的嫁妆,那时候她还不相信,可是现在事实摆在面前,她不得不信了。
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陆雪香眼中满是失望。
“嫁妆是我从娘家带来的,如何分配,给谁是我来做决定。还是说,现如今的将军府,要靠我的嫁妆,才能给我的女儿归宿吗?”
苏淮深没想到陆雪香会这么硬气的和他说话,之所以回来找陆雪香说,那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有绝对的把握能够让陆雪香听他的。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当一个女人不爱你的时候,你说的话,屁用没有。
“还有事吗?如果没有别的事你就先走吧。明日就是冉冉的大喜日子,她应该休息了。”
陆雪香也生气了。
不仅是因为苏淮深算计她的嫁妆,还有,哪个当岳父的在女儿还没有嫁人之前就诅咒自己未来女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