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本该躲在庄子里休养的姜伯庸,出现在京城的茶楼。
怕自已不够显眼,姜伯庸还约上三五好友,一起品茗作画,畅意人生。
连着几天,姜伯庸都往人多的地方凑。
盛怀远带着兄弟们,分散在暗中保护着人。
看着亲爹生龙活虎的模样,盛怀远在保护亲爹的同时,默默准备小娃娃用的口水兜、小碗碗、小平安锁……
爹娘正值壮年,又天天黏糊在一块。
小弟小妹随时可能会来。
大妹如今也跟容衍黏糊在一块,他的小侄子小侄女估计也在路上了。
这么一想,盛怀远得多准备一些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作为龙虎山的少当家,得把家中安排得井井有条。
不让爹娘和妹妹操心。
“爹,后面有人在跟踪您,鱼儿终于要上钩了。”
“待会儿您就去酒楼雅间,咱们来个瓮中捉鳖。”
盛怀远抱着一堆布料,路过姜伯庸身边。
姜伯庸不动声色点头。
“姜大人真是好雅兴,还有闲情逸致喝酒。”
吱——
酒楼雅间,姜伯庸点了一桌子菜,抿了一口酒。
一个身着棕衣,长得平平无奇的男子,打开了雅间的门。
“你是何人?”
姜伯庸故作惊讶拧眉。
“姜大人不必知道小人是谁,姜大人只需知晓,您女儿闯祸了就行。”
“女债父偿,姜大人要恨,就恨令爱好了。”
“毕竟她才是始作俑者。”
棕衣男子面无表情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
姜伯庸嗤笑。
“兄台莫不是搞错了?”
“本官可未曾成亲啊。”
姜伯庸气定神闲拿着酒杯,丝毫不把棕衣男子的威胁放在眼里。
“姜大人,有些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旁人不知晓,小的可是清楚得很,有些事说破了就没意思了。”
蹭——
棕衣男子亮出匕首,一步一趋朝姜伯庸走来。
“得罪了。”
姜伯庸眼神一暗,拿着酒杯砸地。
啪——
酒杯碎裂一地,盛怀远拿着剑从屋顶降落。
“真啰嗦。”
等棕衣男子回神时,盛怀远的长剑已经抵在棕衣男子的脖子上。
“该死!”
棕衣男子看着从天而降的盛怀远,哪里还不明白自已中计了。
毒蛇一般的眼神盯向姜伯庸。
“哼,姜大人好手段!小的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