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侯府的马车依次停在钱家前。
因着侯府的马车不是寻常百姓能见到,引来不少人围观。
“嫂嫂,你们怎么来了?”
“快请进。”
容宴宁的夫君钱辰轩,硬着头皮把人迎进府。
但在看到自家夫人时,眼神颇为埋怨。
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往娘家跑。
谁家过日子,不是磕磕碰碰?
再说了,本就是容宴宁有错在先。
他作为夫君,母亲作为长辈,说几句都不行吗?
他不纳妾、不赌博、不打妻儿……
京城有几个男子能做到他这般?
他对容宴宁,已经够好了。
现在容宴宁就因为一点小事回娘家,还找来这么多人示威,意欲何为?
怎么说他也是正七品翰林院编修,深受陛下器重。
真当他没有脾气吗?
作为他的夫人,不仅不帮他铺路,扶他上青云,反而在外人面前落他脸面。
有这么当夫人的吗?
容宴宁分明是被侯夫人给宠坏了!
“钱大人好大的威风啊!”
“姑姑在侯府都没人敢给她脸色看,你倒好,板着脸给谁看呢?!”
容瑾衣袖下的手握成拳。
来钱府的路上,母亲说了,若钱府知错就改,那就小小施压。
让钱府给姑姑道歉,且写下承诺书即可。
若钱府态度嚣张,那就见机行事。
打伤一些人,又砸坏一些房屋,也算不得大事。
现在看来,钱府傲着呢。
姓钱的居然还敢瞪姑姑!
容瑾的暴脾气当即就收敛不住了。
还是嫂嫂说的对,有些人,注定不能和平相处,那就仗势欺人。
钱府给脸不要脸,那就撕破脸。
用权势去欺压钱府!
只要侯府不倒,侯府就永远高钱府一头。
钱府就算有所不满,也不敢对姑姑胡作非为。
若是钱府还是死性不改,大不了就和离。
左右有哥哥在,侯府就会有姑姑的一席之地。
反正钱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待也罢!
“瑾儿误会了,姑父没有责怪你姑姑之意。”
“姑父只是觉得,有什么事,咱们自家人关起门来说,不然平白让外人看了笑话。”
钱辰轩压下不耐。
他还年轻,仕途还需要打点。
可一路都需要银子。
侯府的银钱都在侯夫人手上,这个时候,万万不能得罪了侯夫人及其儿女。
暂时谦卑,换来长久高升。
他还是懂取舍的。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