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嘴滑舌。”
“就你会哄本公主开心。”
芙蕖公主掩帕而笑。
眉眼都是喜意。
“公主,臣妇这可是肺腑之言。”
盛常欢随手摘下一朵粉色芙蕖花,让芙蕖公主手捧着。
从宫女手中拿过笔和宣纸,盛常欢刷刷几下,一幅美人闻香图出现。
在现代时,她很喜欢画画。
可惜爸妈离婚,又各自重组家庭。
她就算有画画天赋,也没人给她这个拖油瓶出学费。
反倒是来了大雍朝后,娘亲帮她寻了夫子,教她识字、作画、骑马……
只要她想学,娘亲都会想办法找来夫子教她。
如今,也算是学以致用了。
“公主,您看,臣妇可没有说谎。”
拿着丹青,盛常欢很是骄傲送人。
“就你嘴甜。”
“不过此画甚好,本公主很喜欢。”
“来人,赏。”
芙蕖公主很满意盛常欢画的画。
比宫里画师画的好。
芙蕖公主一高兴,就喜欢赏人。
盛常欢每次进宫空手来,满载而归。
“没想到芙蕖身边竟有如此妙人。”
盛常欢拿到赏赐,都还没有捂热,就听到一个故作爽朗的男子声音。
“太子哥哥。”
芙蕖公主面无表情行礼。
盛常欢垂首,跟着行礼。
她在大雍朝十几年了,还是第一次听到卡着喉咙说话的声音。
就像喉咙有痰,吐不出来一般难受。
盛常欢还是喜欢听容衍说话。
那才叫有磁性。
比这个太子做作的声音好听多了。
“免礼。”
太子虚扶起芙蕖公主。
又欲去扶起盛常欢。
可不等太子靠近,盛常欢就自已起来了。
太子伸到半空的手,尴尬收回来。
芙蕖公主憋笑。
活该!
本事没几分,就喜欢算计人。
若其不是皇后的嫡长子,这个太子之位落到哪位皇兄手上,还不一定呢。
“听闻姜小姐丹青一绝,不知可否给本宫作一幅?”
太子眸光落在盛常欢身上。
带着些许热意。
盛常欢不用抬头,就能感觉一道黏腻的目光盯着自已。
“太子,臣妇已嫁人,还请太子唤臣妇容姜氏。”
虽说女子冠夫姓,并不是什么值得称赞的事。
但若当挡箭牌,盛常欢还是很乐意别人这么称呼自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