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不说话,可孙媳有话要说。”
盛常欢指着老夫人院中的一个护院。
“我怀疑,祖母你跟他有染!”
“祖母你院中经常传来嬉闹声,想必就是跟护院调情玩闹。”
“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我就是怀疑。”
盛常欢理直气壮。
空口白牙造谣,谁不会啊?
虽然她的身份的确是假的,但一点都不妨碍她造其他人的谣啊。
别人都欺负到自已头上了,难不成还想让自已笑脸相迎?
这是对土匪的侮辱!
“住口!”
“老身清白一世,你竟敢如此羞辱我!”
“来人,家法伺候!”
老夫人羞得红了脖颈。
一气之下,拿起案桌上装着滚烫茶水的杯子,就往盛常欢身上砸去。
盛常欢灵活躲过,抬脚就把茶杯往那个护院下身踢去。
那个护院手不老实,时常欺负府里的小丫鬟。
既然他管不住下半身,那她来管!
啊——
护院捂着下身,疼得冷汗潺潺。
在场的男子,无论是主子还是下人,齐齐吸了一口冷气。
更有甚者,用其他东西挡住下身。
前车之鉴啊!
“你还敢伤人?!”
老夫人目眦欲裂。
今日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个祸害赶出侯府。
不然侯府永不得安宁!
可老夫人的人,却被虎杖和几个丫鬟死死拦住。
根本进不来议事厅。
“祖母你果然心疼他。”
“啧啧,祖母,这就是你说的清白?”
“祖母,人在做天在看,侯府的脸面都被你丢光了。”
盛常欢阴阳怪气。
侯府上下看老夫人和护院的眼神,也变得怪异起来。
就连容松瑞,也不甚赞同的看着母亲。
母亲越发不像样了。
怎对得起已故的父亲?
“你,你们!”
老夫人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一口气没喘过来,直挺挺晕了过去。
“哎呀,祖母你怎么晕了?”
“大家莫慌,我有办法让祖母醒来。”
盛常欢眼疾手快扶住人。
趁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盛常欢取下头上的簪子,从里面拿出一根闪烁着寒光的银针。
拿着银针,盛常欢面不改色往老夫人手指扎去。
嘻嘻。
十指连心,很疼的。
看以后谁还敢在她面前晕过去。
她可是随身带着银针的人!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