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不好坐的话。。。。。。那就坐我腿上,嗯?”
她的掌心全是汗,坐在原处不敢动弹。
黎母看了一眼她的窘迫,便红着眼睛偏过头不敢再看了。
客厅里的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被沈靖所逼迫的,但没有人敢向沈靖讨要公道。
黎欣手握着拳,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不让拳头打在沈靖的脸上。
可沈靖不喜她这样。
偏偏要将她的手指给一根一根地扳直。
现在还没到吃晚饭的时间,黎父黎母坐在沙上面面相觑,望着沈靖有话要说。
他浑然不知的模样,连视线都没给两人一下。
沈靖坐在沙上慵懒半靠着,手中把玩着黎欣的手指。
她想挣脱,被他牢牢拽着。
察觉到她掌心的汗意。
沈靖在桌上抽出一张卫生纸,凉凉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给她擦拭汗。
干燥的纸被一寸寸打湿。
她,在害怕什么?
怕嫁给自己?
沈靖轻嗤一声,淡淡扫了黎父黎母一眼。
“伯父今日叫我过来?”他将纸捏成一团,随手一抛,纸团准确地被扔在了垃圾桶中。
“我们。。。书房说?”黎父脸上扬起笑,带着小心翼翼。
刚刚他看沈靖和黎欣之间的互动,俩人虽然别扭,但沈靖看女儿的眼神看不清白。
黎父的目光在俩人身上流转,沈家独子对女儿是有感情的。
得出这个结论,黎父松了口气。
那求帮忙的事也会有眉目。
帮自家人,会好说话一些。
沈靖倒是无所谓,在哪里说都是一样的。
况且他也知道黎父会和他谈论些什么。
用家族利益来换取娶黎欣的条件,他可以接受。
只要能娶到她,他不怕被利用。
沈靖眉头一挑,“好,伯父先请。”
他大大咧咧站起身,瞧了黎欣一眼,那眼里带着警告。
随后就跟着黎父走上了楼。
留她坐在沙上脸色惨白,黎欣咬着唇不知所措,唇渐渐失了血色。
黎母看着俩人消失在楼梯转角处,便坐到了自家女儿的旁边,心疼地拉着她的手。
“黎家出事了?”她颤抖着嘴唇看向黎母。
“需要我和沈靖联姻?”
“你们同意自己的女儿嫁给这种人,是吗?”
她伤心到悲痛欲绝。
那些话一句一句地往外冒。
黎母羞愧,不敢抬头看她。
黎欣说得都是事实,直往她心窝子上戳。
十月怀胎,二十多年的细心呵护,她身体中掉出来的一块肉,怎么会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