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命都是我救的,现在竟然直接拿我当反面教材了。
真是岂有此理,
身为一个男人,我抽点烟又怎么了。
不就是爱吃蛋黄酱吗?哪个男人没有点特殊爱好。
哼,我看你们就是嫉妒我,爷不奉陪了。
土方将手悄悄背后,使劲的给自己后背来了一拳,
噗!呕。
他的嘴中喷出了一口蛋黄酱。
整个人好像也萎靡了下来。
“哎呀,我的伤势复了,现在急需治疗。”
“大队长和执法官大人,属下告退了,我要前去治疗。”
凯特琳和蔚看了土方一眼,同时点头。
“行,你去好好养伤吧。”
“今天你的功劳也很大,我会如实禀报给你的上司。”
“让他给你涨涨奖金。”
“至于这里的后续事情,我们会处理的。”
土方看到自己终于解放,一步一抻的走到了救护车的面前,
在担架上直接躺下来,双眼一闭,假装昏迷。
车内的两名医生赶紧将他抬上了救护车。
然后看了看土方身上的蛋黄酱,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我们不是配合猫警执行任务吗?
为什么这名猫警身上全是黄色的东西?
难道是什么敌人的体液?怎么有的是固态的,有的还是液态的呢?
一名医生用手指粘了粘,然后拿眼前仔细的看了看。
他左瞧瞧右瞧瞧,就是现不了这是个什么东西,但此时的条件根本无法让他详细的分辨。
看来只能使用他的黄金之舌了,
没想到时隔2o年,他还有派得上用场的时候。
想当年我就是靠着一只舌头,尝遍天下所有物品。
能分辨几百万种味道,并知道它们的成分和功效。
直到一次中了巨毒后好悬没死,才放弃了这项能力。
没想到今天需要重出江湖,再次派上用场。
他将手指伸入到了嘴中,使劲的嘬了两口。
整个人都露出了凝重的神情。
而一旁的医生也很是紧张,毕竟他也知道同伴的能力。
谁让这家伙没事总是吹牛逼,说自己的舌头多么厉害。
现在他也希望能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然后好对症下药。
不然这一身黄黄色的东西该怎么治疗,他是真没有办法呀。
正在品尝的医生来回的踱步,
他深皱着的眉头一点点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