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祝嫣然是不是邪修,难道你怀疑执法堂分辨不了?”负责通报的执法堂弟子眼神犀利地望向那人,反问道。
还不等那人开口回答,该执法堂弟子继续道“质疑执法堂的后果,可要在下提醒提醒?”
那人瞬间支支吾吾半天,最后挺起胸膛鼓起勇气道“执法堂,自来公正,只是有的邪修伪装太过厉害,难免骗过执法堂的法眼。”
那人说着说着逐渐自信了起来,说到一半直接越过执法堂弟子,直接看向叶一寒,“叶真人,您最厌恶邪修,此事,还请再查一次祝嫣然。”
那人刚说完,瞬间喷出一口大血,重伤倒地,惊吓到了众人。
众人不敢相信,慕容真人竟然会大庭广众之下,毫无缘由地伤人。
这……
慕容真人的修为,没有一个人敢去质问他,生怕他又一个不高兴,他们直接没命。
当场唯一能跟慕容真人抗衡的只有叶真人,他们将目光投向叶真人,只是叶真人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此刻,在他们眼里,这冷冰冰的面容,分明在表明事不关己。叶真人都不管,他们只能当看不见,谁也不想做出头鸟。
慕容锦懒洋洋地开口道“质疑执法堂的后果,他不记得了,我帮他回忆。”
质疑执法堂的权威,轻则罚些灵石或者关禁闭,重则废去修为,终生幽禁于炼狱。
废去修为,幽禁炼狱,身心皆受折磨,那里,出了不知多少疯子,能清醒地离开人世基本没有。
那是比死都要可怕百倍的事。
慕容锦如今只是将人打成重伤,这惩罚,要说轻也不轻,要说重也不重,虽然是重伤,但还可以治好,能恢复过来。
“叶一寒,这人说话故意蛊惑人心,可不是一般人会做的。你如今手底下的人,怎么如此没有眼力了?”
慕容锦侧头看向叶一寒,笑得极为灿烂,要不是他说出去的话一点也不饶人,都要以为他在和人聊有趣之事。
叶一寒微眯了一眼,看着地上身受重伤之人,吩咐了一句“带下去。”
下手的执法堂弟子立马秒懂,叫人来处理,紧接着解释道
“此人公然质疑执法堂权威,提醒后仍不悔改,故意挑拨是非,执法堂怀疑此人心怀鬼胎,暂且带下去彻查一番。”
这解释有的人瞬间明白,执法堂早已有查明祝嫣然不是邪修,此人两三怀疑她是邪修,就是明晃晃地一而再地质疑执法堂。
也可有人一头雾水的,不就请求彻查一番祝嫣然,怎么就成了质疑执法堂了?还心怀鬼胎?难道不应该去彻查给他们一个交代吗?
一头雾水中有的人忍不住说道“邪修乃天下大敌,不能因为祝嫣然的身份不凡,就如此相信她。万一她是邪修,岂不害人不浅?”
“执法堂难不成还没你考虑周全?”慕容锦笑着反问,“叶一寒,你们执法堂如此没用了吗?连个邪修都查不出来了?”
叶一寒冷着脸不说话,见状,执法堂弟子言代表人神色一凛,严肃着一张脸对人群开口之人说道
“此次事件中,卢才和王生乃邪修,与祝嫣然毫无干系!祝嫣然清清白白!这就是彻查结果!可还要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