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妙媛一下坐直了身子,心都跟着紧张了起来,「我姑姑擅闯大殿,逼迫师傅责罚玉溪?」
「是,宗主大人在了解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后,罚了玉溪师弟手抄宗门宗规五十遍,还要他跪在大殿上三个时辰。」
「这……」妙媛低下头去,看着软被上那精致的花纹,有些恍惚和担忧。
「姑姑她,怕是要因为我而得罪玉溪了。」
「不止是得罪玉溪师弟这么简单!」慕容沣十分担心的说道,「宁裳师长闯入大殿的时候,各山长老与师长们都在与宗主大人商议要事。」
「宁裳师长进去不过一会,那些长老与师长们便走了出来,他们都说宁裳师长不懂宗门规矩,擅闯大殿,不把宗门放在眼里。」
「怎么会……」妙媛不由自主的揪住了手下的被褥,揪的紧紧的。
「妙媛师妹,宁裳师长如今这一行为,怕是惹得众山的长老和师长们不悦了。你说说,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他们原谅宁裳师长的?」
「什么办法……」
自顾不暇了都,且还有心情管别人如何。
他声线有些冷意,「再有人护着,也被人伤了。」
「墨儿!她不过是一点小伤罢了,过个几日就好了,你可千万别多生事,再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这些可不是你该说的话,如今仙族一家独大,妖族龙族早不敌它的风姿。魔族诸事不管,唯有鬼族可与其抗衡。这些都是鬼族与仙族的事,你一个小小的蛇族插什么手?!」
「南姨,」寒墨不赞成她此番言论,不管这是不是仙鬼两族的事,那玉溪伤人本就是不对,如今又被宗主大人责罚,显然是自食其果。
「媛儿是我的朋友,我是不会看着她受伤不管不顾的。」
南葵心尖一跳,抬头看向他有些担心道:「你想做什么?她可是鬼族的小殿下,她自有人护着。」
哪像墨儿他,孤身一人,别说有没有人护着了,就是在这仓龄山,都举步维艰。
「墨儿!」南葵被他这番愤怒之辞吓得不行,连忙上前一步,拉着他的手臂忧心忡忡道。
「那仙族的人不分青红皂白便伤了曼珠,南姨您还不知情吗?」
这仓龄山结构复杂,每个山头的长老与弟子们,行事风格皆皆不同。更别说这里盘根错节,五族交杂,搞不好可是与他族形成对立之势,牵一而动全身啊。
「我没想做什么南姨,您放宽心,我就想问问您,她身上的伤有几处?严不严重?几日能好?」
南葵缓缓的转过身去,看着故人之子的熟悉身影,微红了眼眶,「墨儿……」
寒墨高兴的上前,「晚辈早就看到您了,不知您在这儿看什么呢?这样着迷。」
一介关门弟子的衣袍,拉扯出一抹修长高大的倒影,腰间佩戴的那一块斐绿色的腰牌,在清澈的水面上清楚的显出两个字来,正是——「寒墨」。
「晚辈来这几天了,倒是第一次得见南姨。不知南姨这么长时间未见,过的可好?」
南葵见他也是一扫阴霾,十分高兴的笑了,「我早听闻你进山拜入画长老的门下,一直未得空闲见你,如今你已长这么大了?」
他还小的时候,她见过他几面,如今百年过去了,他父母早已身亡,只剩他孤单一人,活在这四海八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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