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花容被喷了满脸,十分的憋闷难受。
寒墨像是早就料到他会吐出来一般,在他喝茶的瞬间,就挡在了妙媛的身前,挡的严严实实的,没有喷到她一点。
妙媛惊讶的抬头,入目便是一抹修长而高大的身影,顶天立地,昂藏七尺,足以遮挡这世间万物所有的艰难险阻,给予她一番广阔而平静的天地,让她的心立马就暖了起来。
什么灵茶与不灵茶,下山与不下山的,远没有他挡在她的身前让她安心的。
“你这……”慕容沣幽怨的看着面前的人,有气撒不出道:“这不就是需灵茶吗?”
和他方才喝的那一杯茶有什么两样?还需着他特意去给他重新泡上一杯?
寒墨见他吐了茶后,眼里才带上了两分的笑意,“是师兄向我讨的茶,怎么师兄反倒不喜欢了?”
“去去去,别在这跟我贫嘴,显着你了。”
这该死的臭小子,原来还会玩这一手呢。
花容见这臭小子一视同仁,本是想笑的,奈何身上被喷了灵茶,无语憋闷,“他就干不了好事!得,又废了我一件衣袍,这件你得赔我!”
仓龄山所有弟子们的衣袍,都是让人特意裁制的,不像在外面穿的衣服,脏了就换一件。
这里的衣服大多一样统一,不是那么轻易好换的,尤其还是他们关门弟子的衣袍,那比寻常的弟子们,更是用料精细,裁缝精美,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做的出来的。
当然了,这重新做一件衣袍,还得花银子,留物品,典当珠花或是珍品互换。
不管哪一样,他都拿不出手,必须寒墨师弟赔他。
总归是这臭小子惹出来的。
寒墨毫不犹豫的就点头同意,“可以,但我不去梵音阁,你自己去。”
花容:“……”
那与不赔他有什么两样。
“那你怎么不喝?”
“哼,”她坐了下来,不想理他,干脆撇过头去不看他,她就是不想喝怎么了。
她越是如此,坐在她对面的慕容沣越是想逗弄她,“师妹此番跟我下山,怕不是要回一趟鬼族,多拿些甜腻的灵茶来吧?”
妙媛摇头拒绝,废话她知道这茶苦的很,哪是有点苦这么简单啊,她才不想喝呢。
慕容沣笑着打趣道:“妙媛师妹可不喜欢喝这么苦的茶,从进山到现在,我就未见师妹采过茶,喝的都是自己带的甜茶,想必现下也喝的差不多了吧。”
“师兄!”妙媛转头瞪向他,“我可没有啊,这茶的苦我还是受得了的。”
又在编排她。
花容师兄还在这呢,不能给她留个面子吗。
“不是,是这山上的需灵茶,有点苦,你可要喝?”
湘雨山上下,想必是要记恨他今日的心狠与伤了玉溪之仇的,就连玉溪他自己,恐怕都不会放过他。
“你要下山?”寒墨抓住这句话的重点,转头去看妙媛。
她现在还没有到接任务的时候,是以她肯定不是出任务的人。而慕容师兄说的是她跟随他一道下山去,那想必出任务的人是慕容师兄了。
“不然啊,指不定师傅怎么罚他呢。”
妙媛笑着点头,“是呢,我与师兄过来就是想恭喜大蛇赢了比试呢。”
花容见他们二人进屋,嘴就没停过,“你们是不知道啊,师弟方才比试时,我可吓得不轻啊。”
“所以我与瑶笙战决之后,便赶忙的去看他的比试了。还好,这小子不负众望,利用月心剑比下了玉溪,拿下了胜利。”
花容挥开衣袍,放纵不羁的坐了下来,自信潇洒道:“不过你们放心,就算他没有月心剑,也会赢了玉溪那小子的,他身上有伤,比寒墨更重呢。”
寒墨不过是这几日,日夜修炼时,被剑气所伤,划破点皮罢了。
阅读阎王殿下的小闺女